瓣夹着泛着水光的胎头,颤颤巍巍有如含珠,徐卿诺的鸡巴更加扬起,直直顶着那发顶。
青衿手抖着护住那钻出一点儿的胎头,“师兄,求你。。。让我生下他。。”
徐卿诺放下凶器,却大手牢牢地握上她的脚腕,合上了那用力产娩,极为叉开的双腿,“好,那我看看老窦的种能不能自己顶出来。”
双腿紧夹,那胎头被夹得稍稍回缩,就被母亲的痛吟又呼唤出来,把那腿根间的穴瓣推挤的更加肥厚,顶出一圈湿红的嫩肉,好不诱惑。随着肥白的屁股不断地抖着抬起又落下,那产穴夹着的胎头,也露出个惊人的尺寸。
“可真是个大胖小子。。”,徐卿诺放开青衿的脚踝,瞧见被胎头挤到翘起的肥阴蒂,伸手一捏把整支夹起,又往那发顶揉去,“可把你娘操爽了。。”
青衿确实进入了荒诞的高潮,整个身子只顾着抖动,无力再把胎儿向下推一推。“呃啊。。啊。。。”,趁着一丝理智,合掌按上高高的肚顶,想把孩子压出来。徐卿诺看着那掉出的胎头,一顶一顶得随着母亲晃动,有如挑衅,就取下勾着床帐的细金丝,竟想勒死这还未睁眼的孩子。青衿被这巨大的胎肩憋的满脸是汗,根本没注意到徐卿诺的意图,直直伸着手臂,在空中抓握,“不行了,我不行了。。救我,,师兄。。救我。。”
徐卿诺一愣,松开了刚环上胎头的金丝,抬头注视着满脸苍白的青衿。
他舍不得。男女之间,情孽欲海共沉沦,而产娩有如酷刑罪责,只独独枷在她身上。他恨窦逢春让她屡遭此劫,却心心念念着也想让她为自己苦娩骨血,烙上占有的印记。
浑身的死气让徐卿诺发怵,只有那红彤彤的阴蒂还鲜活着随着宫缩跳动。他轻轻抚上那花蒂,把那金丝一圈圈细细缠上蒂头,再慢慢拉紧,像是在镶嵌宝石般小心翼翼。
柔声道,“不怕,师兄帮你。。”
清凉酥麻的触感让极度敏感的阴蒂带着整个下身不断收缩。随着徐卿诺拉着金线往上提起,那产口也渐渐阔开一些,又因着刺激空虚的阴蒂,不停地往外挤压,包夹着胎身的憋胀下又更生出满欲的欢愉。
终于,这个命硬的孩子滑出母体,落在了他的仇人手上。徐卿诺看着那男婴的性征,深吸了口气。闭眼,全是这小子如何把青衿的逼穴撑成他脑袋的模样。
下一次,这红软肉瓣中,夹的就是他的儿子了。
只能讲工作强度和变态成都息息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