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步床的床头,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可是很快有什么,轻轻柔柔的摸索着,抚摸起她身上最为敏感的那一点。
按压,揉捏——她已经经不起那双手的挑拨,身子敏感到不堪一击。
叶南星下意识去并拢双腿,却看见那个凶兽一般的男孩子,身影逐渐与曾经重迭——
他跪在她身下,用手再度分开她的膝头,将那已然成年的宽阔身子,挤到了她的双腿中间。
那方才还喷薄过的花穴,就那样再度显露在他的面前了——
“脏……脏!”叶南星慌乱伸手去遮,她太羞耻了,在那个耀眼的男人面前,她心中那种隐约的自卑与身为私生女的拧巴,又再度浮现出来……“别看了,云亭,别看……”
然而那男人嗪着那样干净又天真的笑容,眼中充满爱意的盯着她。
那种爱意,温暖得让她心颤。
她何德何能呢?
叶南星茫然的想。
随后他低下头,张开嘴,将她含进口中——
“啊——”
她忙不迭的扬起身子,脑袋划出一道优美的曲线。
那里太脆弱,被他温热的口含住,舌拼命的碾过,随后开始往她的肉穴中挤了进去——
她连忙伸手去捂自己的嘴,那种失态带来的哭泣是丑陋了,是她不允许的——她不想让他看见如此脆弱的自己,永远。
然而舌太温暖了,还有紧随其后的手指,探入进她的肉穴中,不紧不慢的按着揉着——牙齿更是可恶,泄愤似的轻轻咬了一下那粒已经红肿的花蒂,她不受控的吐出一小包清液。
男孩子不怀好意的抬了头,下颌处亮晶晶的,一副了然于心的模样——
叶南星怕了,连忙撑起身子往后退,然而拔步床的床栏挡住了她,她终究无处可逃。
被抓了脚踝,再度拉到他身下,那粗长的玩意儿进去了,连同手指,一起在她体内掀起波澜。
她是真的要死了——于是向濒死的溺者一般伸出双手,哆哆嗦嗦的攀上他迎面而来的身子。
不松开。
她茫茫然的想。
不松开。
永远都不想松开。
与此同时,顾云亭的腰腹猛地收紧,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完成了最后一次、也是最深的一次穿刺。
滚烫的浊液毫无保留地喷洒在她的最深处。
两人紧紧地相拥着,在拔步床上剧烈地战栗。
窗外——一道撕裂苍穹的闪电劈开黑夜,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惊雷。
凛冽的秋雨如同银河倒泻般倾盆而下,疯狂地拍打着东厢房的青瓦与窗子。这铺天盖地的雨声,犹如一场宏大的交响乐,彻底吞没了这间屋子里所有的喘息、床榻的摇晃声,以及那些见不得光的、甘之如饴的罪恶。
不知过了多久。
房间里的温度渐渐冷却下来。
顾云亭将沉重的身躯从她身上移开,但他并没有离开,而是侧过身,将叶南星那具汗湿、瘫软的身体紧紧地搂进自己的怀里。
他拉过一旁的锦被,盖在两人赤裸的躯体上。
黑暗中,顾云亭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他的呼吸已经逐渐平稳,但那双环在叶南星腰间的手臂,却依然收得极紧,仿佛生怕一松手,怀里的人就会化作一阵白玉兰的香气消散在空气中。
叶南星安静地靠在他的胸口。
她听着他强健有力的心跳声,微凉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他的蝴蝶骨——
“我没碰她。”
寂静中,顾云亭沙哑的声音突然在她的头顶响起。带着一种近乎于执拗的澄清。
“我知道。”叶南星闭着眼睛,声音有些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