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的心脏剜走,并准备将其端上神明的餐桌。
当一切尘埃落定,顾云峰满怀期待地坐在重组后的董事会会议室里,等着看林河集团的注资款打入账户,等着重掌大权。
顾云亭穿着一件剪裁极简的纯黑西装,推开会议室的玻璃门走了进来。
他将一份薄薄的文件随手扔在顾云峰的面前。纸张滑过光滑的桌面,发出一声轻微的摩擦声。
“二哥,签字吧。”顾云亭拉开椅子坐下,长腿交迭,目光冷淡地看着眼前这个形同枯槁的男人。
顾云峰颤抖着手翻开文件。
那不是什么董事局主席的任命书,而是一份《顾氏电气残留资产分配暨董事会除名决议》。文件中写得清清楚楚,顾氏电气的核心已经被掏空,外围的烂摊子卖给了林河。作为原本的掌舵人,顾云峰被彻底剥夺了所有的投票权和董事会席位。
留给他的,只有远郊一家濒临倒闭、连环保审核都过不了的零件加工厂。
“老叁……你这是什么意思?”顾云峰猛地站起身,因为起得太猛,带翻了手边的咖啡杯。褐色的液体流淌在光洁的桌面上,“我是你二哥!我把电气交给你和沉知律去救,你就给我留这么一个破厂子?!”
顾云亭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他从西装内侧的口袋里摸出一支万宝龙钢笔,指节在桌面上漫不经心地敲击了两下。
“二哥,顾氏电气这块牌子太重,你背不动。弟弟帮你卸了,免得你被那些讨债的逼得跳楼。你不感谢我,反倒在这里大呼小叫,这可不是顾家少爷该有的体面。”
顾云峰看着那张与自己有着叁分相似、却冷酷到令人发指的面容,终于明白自己掉进了一个怎样的深渊。什么白衣骑士,什么手足之情,全都是顾云亭和沉知律联手做的一个局!他们用林河的钱填了表面的账,却把顾氏电气的灵魂彻底抽干了!
“顾云亭!你这个养不熟的白眼狼!你吞了电气的专利,你以为林河集团会放过你?你以为顾家会由着你这么胡来?!”顾云峰疯狂地叫嚣着,双眼赤红,犹如一头被拔了牙的困兽。
顾云亭原本准备离开的动作顿住了。
他靠坐在宽大的真皮转椅里,看着无能狂怒的二哥,深邃的桃花眼里没有丝毫温度,反而溢出一抹极具摧毁性的恶劣笑意。
“林河集团放不放过我,不劳二哥费心。不过,林河的那位二把手王总,恐怕是绝对不会放过你了。”
话音未落,顾云亭修长的手指从西装内侧的口袋里抽出了一个不算太厚的牛皮纸信封,手腕随意地一扬。
“哗啦——”
一迭高清的彩色照片如同散落的扑克牌,纷纷扬扬地砸在顾云峰的脸上,随后七零八落地铺满了光洁的大理石会议桌。
顾云峰低头看去,瞳孔瞬间收缩成了针尖大小。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照片上,昏暗的情趣套房里,赤裸纠缠的男女被拍得一清二楚。哪怕脸部因为纵欲而有些变形,顾云峰也一眼就能认出那个压在女人身上大汗淋漓的男人就是他自己。而那个女人——正是当年他拜托顾云亭塞进古装剧中的那个女演员!
“啧啧,拍得真好。”顾云亭双手交叉搁在小腹前,居高临下地欣赏着顾云峰那张惨白如纸的脸,语气里满是刻薄的讥讽,“二哥玩得挺欢实啊。看看这角度,看看这体位,连星云传媒底下最专业的狗仔看了,都要夸一句二哥。”
“你……你从哪弄来的?!”顾云峰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指着照片的手指像是痉挛了一般,冷汗顺着额头大颗大颗地砸落下来。
“这不重要。”顾云亭嘴角的弧度越发残忍,“重要的是——二哥,你睡了人家王总的女人,还指望林河继续拿真金白银救你的场子?你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