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了。他抿了抿唇，有点纠结。
上次喝断片了，他不记得自己到底干了些什么，只是听朋友说他当时一直拉着方时蕴的胳膊要送她回家。他第二天就给她发了微信道歉，但是对方一直没回复。
他怕一会儿面对她会尴尬。
正纠结着，身后的郑洛西伸手拍了下他肩膀，抬着下巴向门外一点，“那边空了一桌，你去占下位置。”
何晋言松了口气，顺势点点头，出门占位去了。
前面还剩两组人的时候，郑洛西开始打量方时蕴。
她今天似乎没化妆，显得白皙的皮肤很薄，没有上翘的眼线，眼睛少了点勾人的媚，嘴唇透出自然的红粉色，脸上没有一点瑕疵。
和客人说话的时候浓密的睫毛下清澈明亮的眼睛带出点点笑意，看着柔和又有点好欺负。
他心里没来由的有点不爽。
“hi~weewhatcanitforyoutoday?”方时蕴看着他，说出模式化的开场白，露出一个友好又标准的微笑，就像和其他顾客一样的语调和表情。
旁边的男生看郑洛西没说话，先帮自己和何晋言点了单。
“canitagrandeicedshakenespres?”郑洛西面无表情地盯着对面的方时蕴。
“oneicedshakenespres…”方时蕴拿起一个大号的塑料杯子，用马克笔在上面做好标记,“anythlse?”
“that’sit”他撇了眼方时蕴左侧围裙上的名牌，上面用白色的马克笔写着漂亮的斜体英文「irene」。
“thankyou,ire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