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岩石楼梯旋转而下,延伸到了正厅。
奶白色的沙发周围和中心的大圆桌上都是搭配好的蓝色系插花,整面墙的落地窗上都用各种颜色的气球装饰,正对面的玻璃上还沾粘着金色的“hbd”气球字样。
方时蕴花了差不多叁个小时才装饰好,原本昨晚想要给他一个惊喜的。
“这些都是什么时候……”郑洛西看到也不免震惊。
家里太大,花心思装饰这些要花费的时间可不是一点半点。
“现在天太亮了,蜡烛点着也不好看了。插花是我找你们长期合作的花艺师定做的,看着也还可以吧?”
郑洛西的目光扫过了整个正厅里的每一寸装饰,好像都能想象到方时蕴是以什么心情什么表情一样样摆弄装饰。
“喜欢吗?”方时蕴从背后抱住他的腰,“生日快乐,宝宝。”
在1月17号的中午13点整,他度过了最完美的20岁生日。
他们是怎么到钢琴边的,方时蕴不记得。只是当钢琴漆面微凉的质感接触到她皮肤的时候,她的唇舌还在和郑洛西的纠缠不清。
她纤长的手指贴在他的胸前,一只手向下划过明暗分明的腹肌,另一只手又向上深入他的浴袍,肩背处的每一条肌肉纹理仿佛都能被描绘。
郑洛西站在她两腿之间,任由方时蕴脱下他的浴袍,从她的嘴唇吻到下巴、颈侧,再到锁骨和胸前的柔软。
她的睡衣前襟已经大开,男人在她胸前作乱,她的手却在他的背脊上不时敲击,仿佛她的指尖下才是真正的琴键。
方时蕴躺在闭合的叁角钢琴盖上的时候,周围的空旷让她都有了种仿佛身在野外的不安感。
明知道家里现在除了他们没有别人,她还是有些紧张。
身下的背板传来丝丝凉意,身前却又仿佛炽焰般火热,血液都被这样的混乱所迷扰,在体内横冲直撞。
郑洛西戴着套进入她的时候,方时蕴呼出了长长的喘息。
他们之间越来越契合,但每每进入之时下体的撑胀感还是让她觉得就连自己的灵魂也一并被填满了。
“没有人会欺负我。只有你可以,宝宝……”他身下不断的律动,感受到她的花穴不停地将他重新接纳吸吮,是一种占有,更是血与肉的结合。
他属于她,她也属于他。
“嗯……我才没有……啊——”她被他吻得意乱情迷,回应时还在被身下的刺激所打断。
她的嘴唇都被吻得湿漉漉的,腰身上都是他留下的红色指印,而他的胸前和背后也多了好几道红色的划痕。
“你还没吃蛋糕……我做了……好久……才成功的……”
“宝宝,专心点……”
他原本想控诉下她的不专心,但却突然想到了什么,直接抱起她向着西厨的岛台走去。
他还在她体内,每走一步方时蕴都感觉身下的阴茎又更加深入,只能死死搂住郑洛西的脖子,忍不住地轻哼。
方时蕴耗时叁个多小时做的伯爵戚风蛋糕静静地被放在岛台中央,被拿掉了蜡烛之后上面凭空多了两个洞。
郑洛西用手勾起一块混合着伯爵茶粉的奶油,却反手抹在了自己的喉结上。
“宝宝,想吃蛋糕吗?”他的眼眸深邃,眉骨投下的阴影里满是蛊惑,是引诱夏娃品尝苹果的毒蛇,也是勾缠她心魂的魅魔。
她殷红的唇瓣张合之间就含住了那抹奶油,舌尖都是微甜的牛奶混合茶香,她还很坏心眼地用牙齿轻咬了下郑洛西喉结上轻薄的皮肤。
滑腻、温暖、又湿润,还有像是针刺般细微的痛觉。
郑洛西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下,狂妄地吞下了她的唇。
“宝宝,你太不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