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翼一侧戴着一枚鼻钉,唇角两边各戴了唇环,在照片上俏皮地吐出一点舌头,而且,“哇,异瞳?”
“是戴了眼睛里那个……”thiago比划着一根手指往眼睛里放什么的动作。
“美瞳?”
“si”
在这里各类穿孔和纹身并不少见,不过这女生的风格似乎亚文化感更强一些。“很漂亮。”
接下来要问出那个问题吗,为什么会分开。thiago似乎想展示更多,在相册里翻找起来。我看着被不断划动的屏幕,瞄见他的零碎过去。但问出来有什么意义呢。我脑袋在床头轻轻撞出一声闷响。有点疼。
thiago坐起来,伸手摸了摸我的后脑勺。我向后靠压住他的手,他被带着不禁往前倾了一点。“我今天遇到dank了。”
不知道他是否还记得这个人的名字。但应该是对上号了。“那个和我们做过爱的人吗。”
真是的,干嘛都只记得这个。无奈中我只能点点头。thiago挑挑眉毛,快速地打起字来,“他怎么在这里?”
“不知道。他说如果需要他可以再来。”是的,我又有了他的联系方式。不如说被硬塞过来的。我好不容易把他甩掉,结果回来发现有个陌生号码发了张内裤照给我,眼熟的长外套袒露着纹身的躯体,像个变态露阴癖。
“你还想来一次?”thiago逼近我。
我笑嘻嘻地把他往后推,那副不满的样子还是那么吓人。“我猜他说的不是三个人一起……”
“ah?”
我从thiago的手臂缩下去,被抓住衣服。就在他准备压上来之前我再次躲开,光着脚踩在地上开始脱衣服。thiago继续那副充满疑惑的同时又带有些戾气的样子半趴在床上围观了这场业余脱衣秀。脱得身上只挂一块布时我拿起手机打了一句话丢过去给他看。
“你想不想来检查一下?”
他看清后有点手慌脚乱地从床的另一边起来,我迅速跑向浴室。在他即将冲进来的瞬间关门并上锁。
听着被敲得咚咚响的浴室门声和不断尝试拧动的门把手声,我大笑着拧开花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