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吮着你柔软的唇瓣,舌尖描摹着你唇形的轮廓,从唇角到唇峰,从唇峰到唇角,一遍又一遍。
你的呼吸变得灼热,心跳变得剧烈。
他的吻从你的唇角移到你的下颌,从下颌移到你的耳垂。
忽然,耳垂上那枚还没取下来的红玛瑙耳环被他含着。
金属的冰凉和他的唇舌的滚烫在你耳垂上形成了一种怪异的对比,像冰与火同时在皮肤上灼烧。
好一会儿,蒋行野停了下来,鼻尖蹭着你的耳廓,呼吸喷在你的耳道里,又热又痒。
“没有如果,”他的声音粗粝沙哑的质感,“那我们就不要如果。”
下一秒,他的手臂向后抄入你膝弯,稍一发力,将你托举抱起,让你两腿圈绕着他的腰身。
粉嫩的小穴正贪婪地吞着他粗大的性器。
蒋行野一下又一下地挺动腰胯,不再像先前的暴戾,只是深深地碾磨。
真的是深而重,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让你的身体颤栗不稳。
你本能地圈紧他的劲腰,他也下意识地抱得你更紧。
蒋行野灼热的气息喷在你红透的耳后,“姝姝,不要放开我。”
接着,他富有力量的腰胯重重地向上顶撞。
“嗯、啊……蒋行野,好深……”
你晃动的身体被他锁在坚实的臂弯里。
蒋行野腰臀继续发力,沉稳而凶狠地向上贯入。
肉棒在湿热的腔道内进进出出,发出黏腻而响亮的“啪啪”声。
“嗯啊…操到了…呜呜、好重,我受不了……”你绷直脊背,失控地哭吟。
但这样被狠狠疼爱的美妙感觉实在容易让人沉沦且迷恋,你忍不住拢了拢双腿,缠得他更紧。
仿佛回到了你十七岁那疯狂的一夜。你还喜欢着他,连内壁的四周都蹙起了湿软的皱褶,穴口如蛤蚌的硬壳般一开一合,每一次收缩都带来强烈的快感。
更要命的是,花心深处有一张更柔软、更湿热的小嘴试图衔住他的龟头,只是轻轻地嘬咬一下,他就能感到濒临崩溃的射意。
不行,不能又被你牵着来。
蒋行野一边粗重又急促地喘息,一边开始抱着你在房间里四处走动,走一下,停一下,而后腰部猛烈往上一挺,粗硕的阴茎恶狠狠地顶到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口重重碾磨。
你的身体在空中摇晃,乳房剧烈晃动,被吸肿的乳头时不时地摩擦着他坚实的胸膛,显得更加红胀发亮。
“蒋行野……不行、我不要……抱着走、挨操……太刺激……啊……”
越刺激越好,越刺激你越忘不了他。
蒋行野暗地爽快地想着,腰腹更加卖力地上下挺动。
肉茎因为快速的抽出,大量湿热黏腻的液体被带出。等他再狠狠喂回去,深度嵌合伴生出淫靡的水声,让人听了更加燥热。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鸡巴在你体内猛烈进出,每一次顶入都撞得你身体颤抖。
阴道壁剧烈痉挛起来,紧紧绞住进攻的鸡巴。
“要死了…哥哥…啊……”
蒋行野本就到了最后的关头,听你甜腻地叫他这声,更是不管不顾地狠顶了几十下,积蓄多日的精液唰地全灌进宫腔深处。
两人都剧烈喘息着。
蒋行野将你抱到梳妆台上坐着休息,肉茎也没急着抽身,紧紧堵住了红肿的穴口,将浓稠的精液和泛滥的淫水全锁在里面。
他贪婪地感受着你以因为他而疯狂鼓动的心跳,忍不住恶劣地开口,“姝姝,我要你含着我的精液嫁给他…我要你不清不白地进到周家。”
你趴在他肩头,体内高潮的余韵还没平复,刚刚才挨了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