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手机在此刻震了一下。
是周子煦发来的消息,问你好了没有,项老太爷要切蛋糕了,让你过去。
你低头看了一眼屏幕,又抬起头看着蒋行野,“我要走了。”
你侧身,想从他身边走过去。
刚迈出一步,你的手腕被他扣住了。
力道不大,只是刚好可以拉住你。只要你想,你完全可以挣脱。
“还有什么事?”
蒋行野的拇指在你的手腕内侧轻轻按了一下,又慢慢松开了。
“……没事。”他的声音很轻,轻得一声叹息。
你走回到灯火通明的宴会厅,和周子煦一起笑着和项老太爷说了些祝福的话,笑着接过蛋糕,笑着又喝了一杯敬酒。
酒宴散场时已经过了十点。
周子煦喝了不少,被司机搀着上了车,靠在你旁边的座椅上闭着眼,轻轻握着你的手。
车窗外的霓虹灯一帧一帧地从你没有半分情绪的脸上滑过。
手机在包里震了一下,你看了一眼。
是蒋行野发来的,他说他想你。
车窗上终于映出你微微上扬的嘴角。
……
你选了一个周子煦出去应酬的下午,从酒柜里挑了一瓶进口红酒,去蒋行野住的公寓。
蒋行野的电话在你到楼下时打了进来。
“我让人送了榛子蛋糕,”他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比平时低了一些,语速也慢了一些,怕说太快了你就会挂掉,“你常去的那家。”
“嗯,我已经到楼下了。”
“……我很快回来。”
出了电梯,你一眼就看到了放在门口的白色外卖保温袋。
你走上前,弯腰提起来,接着伸出右手,食指指尖落在门锁的感应屏上,拨下一串数字。
其实蒋行野无论什么密码都会设置成你的生日,你猜都不用猜。
很快,门锁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响。
蒋行野的公寓比你想象的小,也比你的冷。客厅不大,沙发是深灰色的,茶几上摆设都不放,窗帘半开,午后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地板上,把整间屋子切成明暗两半。
你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走进去,把红酒放在茶几上,提着蛋糕走进了开放式厨房。
蒋行野回来时,蛋糕已经被你解决了三分之一。
看着他走过来,你把蛋糕纸托往他的方向推了推。
“喏……”你带着刚刚吃完甜食后慵懒的尾音,“味道不错。”
蒋行野在你身边停下来了,却不看蛋糕一眼。他的目光落在你身上,像一只无形的手,从你的脸上缓缓抚过,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意味。
忽然,他弯腰凑近了,两手捧住了你的脸,没有丝毫犹豫地吻了下去。
他的唇压着你,从上唇开始,慢慢地辗转到下唇,渴求地舔舐,把蛋糕残留的甜味和你的温度全都一起咽了下肚去。
你闭着眼睛,感觉到他的拇指在你的颧骨上来回地摩挲,像在你是不是他烧糊涂了做的一场梦。
你轻轻地咬了他的舌尖一下。
蒋行野随即把你从高脚椅上拉了起来,一只手扣着你的后腰,把你的身体和他之间的距离压缩到无。
另一只手从滑到你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你的发间,把你整个人固定在更深的吻里。
窗外有云遮住了太阳,屋里的光线从明亮变得柔和,从柔和变得暧昧。
蒋行野的嘴唇移到了你的眉心,轻轻地贴了一下。接着,他把你的头按进他的颈窝,下巴抵着你的发顶,把你整个人箍在怀里。
他的心在你耳边跳得很快、很响,像擂鼓一样,一下下地砸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