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上厕所就快去,再往前走就没有厕所了。”
听到这话,不少人都去附近的茅房上厕所,有一间茅屋外边的树上还爬了一株茂盛的月季花,粉红色的花朵争相绽放,引得一些女生摘了捏在手心把玩。
宋妍也跑了过去,还多摘了一朵给邓月馨戴到耳边上,她看着在厕所外面排队等着上的人,问邓月馨:“你要不要也上厕所?”
邓月馨伸手将月季花从发丝里取下来,凑到鼻尖闻了闻清香,点点头说:“上吧。”
兜里都揣了纸了。“不过到了野外怎么办啊……”
宋妍笑了笑:“没有厕所,还能怎么办,野外就地解决呗。”
邓月馨脸色顿时变得不太好看,她用惯了厕所,在野外怎么都感到难为情,还要警惕被人发现的危险,排泄物还就这样留在大自然里……想想都救命。她当初怎么没意识到答应出来露营是个糟糕的策略?
其实像她这种跟着外婆从小在乡镇边依山傍水长大的人来说,爬山都是小时候的日常,外公没死的时候她还帮着赶牛到田野山坡上吃草过,虽然后来读书一直待在城里没有再接触过大自然,但是露营这种事在她眼里实在算不得什么新奇特别的体验。
真的没有必要来露营啊,她宁愿去图书馆看书,或者在家练琴。
都怪该死的陆栖庭。
说曹操,曹操到。邓月馨余光瞥见陆栖庭从田埂间走过来,应该是听到了她们的谈话,他对邓月馨说:“宝宝你要是觉得不方便,等到了我可以让陆归和阿浈给你搭一个茅房。”
邓月馨将头转过去看他。
“哇,真的吗?”宋妍声音有些亢奋。
“当然是真的。”陆栖庭看宋妍一眼,目光落回邓月馨身上,还拉着她的手靠近自己:“要吗?”
邓月馨眨了眨眼,“要啊,不过真能搭出来吗?”
她一边有点怀疑,一边试图将手抽回来。
陆栖庭不费什么力就能牢牢抓紧她,他脸上挂着云淡风轻的笑容看着她挣扎,游刃有余回答:“能。不过比较简陋就是了,但总比没有的好吧。”
宋妍夸张地“哇哦”一声,笑着撞了撞邓月馨肩膀,“我真是羡慕妒忌啊,某人真是幸福哦,人家也想有个人这么宠着我~”
邓月馨干笑两声:“放心,我一定转告你家王芮然。”
宋妍摆摆手,见厕所里的人出来,便步伐轻快进了茅房。
陆栖庭和邓月馨给出来的人让了让身,在对方擦肩而过后,田埂上便只剩下他们俩了。
陆栖庭站得更贴近邓月馨,轻声唤道:“宝宝……”
邓月馨被喊得鸡皮疙瘩都立起来了,连忙后退两步,表情有些不客气:“你放不放手?”
陆栖庭低视她:“干嘛这么排斥我?”
邓月馨直直看着他笑,字字珠玑:“因为你是狗。”
她笑得灿烂而挑衅。
陆栖庭愣完也笑了一下,另一只手虚虚揽住邓月馨的腰,能用那一种两人能听见的微乎其微的音量说:“主人讨厌小狗很正常,不过小狗会一直喜欢主人的。”
邓月馨骂道:“臭不要脸。”
陆栖庭只是笑:“要脸追不到老婆。”
邓月馨转过身:“你真的好烦啊,能不能滚远点。”
陆栖庭上前,铁链一样将邓月馨连同双臂圈在怀里,弓起背将下巴轻轻搭在邓月馨的肩上,轻问:“那我可以肏你吗?”
邓月馨“啧”一声:“你别逼我扇你。”
“哦。”
陆栖庭的耳朵仿佛垂了下来,慢慢松开她。
邓月馨又挪了两步拉开距离,用一只眼睛瞥他:“你今年多少岁?”
陆栖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