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流,最后没入浴巾的上沿。
你低着头,一只手捏着浴巾的边角防止它滑落,另一只手在拨弄湿漉漉的头发,把它们从脸上拨到耳后,动作慵懒而漫不经心。
忽然,你瞥见了有个人站在房里。
瞳孔骤缩,嘴巴张开,但一声尖叫还没有来得及冲出喉咙,你就看清了站在阴影里面的江淮序。
他的眼睛是红的,像是有人在里面放了一把火,烧了很久,还没有烧完。
他用力地咬着自己下嘴唇的内侧,咬到几乎要渗出血来,似乎在用持续不断的疼痛来阻止自己做任何可能会后悔的事情。
这一瞬,所有的疯狂欲望混合着笨拙、慌张、不知所措,赤裸裸地都写在了他难看得要死的表情里。
你捏着浴巾的手紧了紧,脚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
“姐。”江淮序沙哑的声音在发抖,隐隐带着哭腔。
他的喉结上上下下地滚了好几次。每一次滚动都是一次痛苦的吞咽,就像一条快要干涸的河流里最后挣扎的鱼。
他就这样站在那里,红着眼睛,抖着嘴唇,把卑微、乞求的目光落到你身上。
江淮序什么都没有说,但一双红透了的、湿漉漉的眼睛里全是几不可闻的诘问——姐姐,你为什么不喜欢我?你为什么不爱我?
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男人?我变成那样好不好?
你喜欢我一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