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的情绪,包括失望、痛心,还有更可怕的悲哀。
“哭什么…你最好是爽哭了,不让老子会让你爽一夜……”蒋行野在你耳旁边喘边说,身下连翻的撞击又深又重,好像要把你从里面劈开。
“……老子说到做到。”
粗长肉茎在湿软窄小的甬道里疯狂地突刺,层层迭迭的褶皱一次次被撑开,透明的水液被恶狠狠地榨出,又被连续不断的撞击打成粘稠质地的白浆,淫靡地糊在腿心和稀疏的阴毛上。
“呜呜…我要把你的鸡巴剁了喂狗…混蛋…死畜生……”你的眼泪流个不停,声音都哑了许多。
蒋行野心中酸涩不止,衔住你的唇,时轻时重地吮,“怎么比以前还爱哭?你之前不是最喜欢我从后面操?明明很喜欢的…每次都说最喜欢哥哥了……”
温柔哄人的语调完全是从前的模样,你一时触动,敏感的花穴也像动了情,禁不住地痉挛、喷水。
酥爽快感如同烟花噼里啪啦地在脑中爆开,你口中难以自控地溢出娇软的呻吟:“嗯啊…哥…要死了……”
嫩烂的穴肉死死地缠住鸡巴,蒋行野爽得尾椎发麻,忍不住低骂一句:“艹。”
等你缓过高潮,他又一刻不停,窄瘦腰腹紧贴着你的屁股,马达似的连连重顶了数百下。
直到浓白精液喷出,烫热了宫壁,将小小的宫腔灌得满满当当。
粗长的肉茎抽离,大量的白浊从糜红湿烂的穴口溢出来,缓缓流过大腿根,一直绵延滩堆到地上,满室腥甜。
蒋行野紧紧抱着你,寂静的空气里全是粗重的喘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