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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窒息的怀抱和捂紧的手掌中挣脱,我甚至微微向后靠进了她的怀里。

    一种彻底的、心死的顺从。

    规则的制定者,随时可以修改规则,而我能做的只有全盘接受和服从。

    那滔天的怒火撞上了一堵无声柔软的墙,并没有就此熄灭反而更加旺盛,手上的力道骤然加剧,痛得我几乎要惨叫出声,我咬住唇齿硬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

    酸涩被逼了回去,口腔里也弥漫开新的血腥味。

    小腹传来熟悉的抽搐,太多次被迫的鱼水之欢让身体早已濒临虚脱,痉挛过后是僵硬和麻木,发泄过后她终于松开了手。

    我瘫软下去,颤抖着趴在地上循着微弱的记忆,向原本应该跪着的位置爬回去。

    爬回地毯中央我勉强维持住跪姿,朝着她之前声音传来的方向,嘶哑开口,“边……语嫣”

    对方冷哼一声,那声音里听不出是满意还是更加不悦。

    但至少,这一轮,我按照规则完成了,尽管屈辱。

    第二轮。

    我的感官被更沉重的倦意和持续的疼痛麻痹。

    新的触碰来了。

    这次很轻,指尖带着凉意,若有若无地拂过锁骨,然后停留在我的手臂伤口附近,并没有按压只是悬停在那里,有一种微妙的痒意。

    我努力集中涣散的精神,试图分辨,但那指尖只是停留,没有更多的动作,也没有泄露丝毫情绪。

    我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发不出声音,不确定感缠绕上来。

    “商……”我试探性地发出微弱的气音。

    那悬停的指尖轻轻动了一下,依旧没有离开。

    是猜错了吗?还是……

    那只手终于动了,它没有继续之前的流连,而是径直抚上了我的后颈,只是片刻,便干脆地离开了。

    那短暂的触碰里,没有戏弄,暴戾或掌控,而是一种压抑。

    “问遥”几乎是脱口而出,这次的声音比之前笃定了些许。

    话音落下,周围一片寂静,我看不见问遥的反应,也感受不到边语嫣和商殊的动静。

    这沉默的几秒钟,漫长得如同煎熬。

    “她赢了”,问遥冷淡的声音落在身侧,“非要看她死在你面前才甘心?”

    “死?”  不远处是边语嫣的声音,脚步声逼近,“问遥,你问问她,她敢吗?”

    眼前的束缚被猛地用力扯开,我半阖眼睛艰难适应光线。

    “陈言,告诉我”她琥珀色的瞳孔盯着我,“没有我的允许,你敢死吗?”

    我看着她的眼睛,终了垂下眼睫躲避视线,平静开口:“不敢……”

    所以,别给我那个机会。

    累,身体像是被拆散了架,但比身体更疲惫的是精神,揣测她们的心思,周旋,承受怒火和掌控……

    真的太累了。

    我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身体软软地靠着身后的人,是问遥吗?我已经无力去分辨了。

    似乎她们在说些什么,听不清了。

    我闭上眼,好想就此沉入暗里,再也不要醒来。

    一连半个月,都是在医院度过的。

    左臂打着厚重的石膏,伤口妥善包扎,每日定时有护士来换药,检查。

    窗外是明晃晃的阳光,偶尔能听到鸟鸣。

    我安静地配合着所有的治疗,按时吃饭、吃药,她们偶尔会来,大多时候单独,很少碰面。

    次数似乎越来越少,像是被什么事情绊住了手脚。

    我温顺地接受一切安排,对所有事情闭口不谈,更没有哪怕一次,旁敲侧击去问过关于余幼清的任何事情。

    她们试探过几次,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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