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沁出了一点湿润,沿着太阳穴没入鬓发。
我胡乱抹了一把脸,眼泪却越擦越多,但手上的动作却不停,褪下自己的衣服,又脱下她的,我看不清自己在做什么,只是凭着本能,在自己皮肤上制造出一道又一道凌乱的红痕,脖颈、手臂、腰侧,这些掐痕再加上过敏的症状,更显糜烂暴力。
然后我伸出手,在她锁骨下方、胸口上方光滑的皮肤上,汹涌的,暴力的。
“我们这样,多脏,多难看。”
我重新躺上床,看着她熟睡却不安稳的脸,伸出手,指尖悬停在她脸颊上方,微微颤抖,想触碰,又想撕裂,最终又越过她,拿来她的手机。
前置摄像头忠实地记录下一切,特意调整的位置,我布满自残红痕的赤裸身躯,委屈哭泣的表情,看上去就像是经历一场纠缠迷乱的情爱,每一寸都细致地收纳进去。
我将手机放回她手包旁边,屏幕依旧亮着,停留在那张新拍的照片上,她一开手机就能看到苍白的皮肤和刺目的红痕,像一幅现代派的恐怖画作。
然后,我翻身下床,穿好衣服,还不忘了留下礼物。
『对不起,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愧对于您的爱人,我不能接受这样的关系,希望您也自重。』
我放下笔,将这张便签纸压在了她那部显示着不堪照片的手机下面。确保她一醒来,拿开手机,就会第一时间看到这行字,然后翻看相册……
我要让她在醒来后,面对的不只是身体的异样和一张张不堪的照片,更要面对一个她酒后失德,欺凌弱小,背叛所爱的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