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越是生出逗弄之心。
她喜好看他被弄得窘迫羞赧的模样。
望着那双盈着春水的桃花眼,顾如栩身似火烧,心底有一个声音:
让她喜欢上这种感受。
正在此时,外头传来一声急促的脚步声, 随之而来的,还有少年清冽的声嗓, “将军!夫人!我回来了!一会儿便能修好!”
闻声, 林姝妤下意识抖了下身子, 她清清嗓子淡定道:“知道了。”
她可不想让旁人知晓她私底下是这样逗弄顾如栩的,显得她好似是个饿中色鬼般,她受不了旁人识破她这一点。
顾如栩便不同,他个闷葫芦性子, 任她撬了这样久他的嘴,调教了大几个月的时间,二人说起话来才有点儿像真正的夫妻。
顾如栩脸皮薄,性子又内敛,她私下这模样,她才不怕被他传出去呢。
男人眸底幽幽地瞧着她,后背浸着层湿汗:“阿妤,今天算账便到这了么?我看你还未尽兴。”
林姝妤被话问得一愣,又见他颊色绯红,因羞愤染了靡艳的风情,以为他有些恼她在马车上欺他。
她扬了扬下巴,骄矜道:“自是不够!待会随我回松庭居,不到我满意坚决不罢休!”
之后,便是空气一片寂静,林姝妤瞧见顾如栩将脑袋偏转过去,撩起帘幕的一角,不再说话。
她狐疑地想,
宁流已将车修好,并且这回驾驭得更加小心平稳,外头的景致随着车马徐行匀速地淌过。
林姝妤想,他不会气着了吧?
直到下了马车后一路走进府里,顾如栩都沉默着,并与林姝妤保持着一段距离。
林姝妤时不时瞧他两眼,这呆子脾性居然还挺大,竟然给她摆脸色看。
她暗自腹诽这样一句,却也悄悄反思了下自己,她在马车里逼他成那样,叫战场上冷厉的定远大将军成了个被姑娘调戏的小倌模样,有些心气倒也自然。
宁流跟在二人后头,见这夫妻两个各自走一边,心中暗自惊讶,莫不是这俩人在他修车的功夫吵架了?
莫不是因为他将夫人今日在郡主府的话告诉给将军听,将军气着了吧
少年顿时心觉抱歉,略带同情地看了夫人一眼。
将军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林姝妤看向顾如栩的眼神多了几分不自在:“我先去探望探望二叔,再回松庭居,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顾如栩眸色幽沉,像是在憋着火看着她,好一会儿才缓缓摇头:“我明日再去看他,此刻有点事需要去书房。”
林姝妤撇了撇嘴:“那好吧。”
她心想,他果然是生气了,有了这个想法,姑娘径直往府门内走,将脚下的叶子踩得咯吱作响。
一踏入林佑深所在屋的院落,却见他身边还站着一名女子,如柳条抽丝的亭亭玉立,一张妩媚多情的鹅蛋脸,令人只瞧一眼便记住了。
林姝妤心上微惊,却也面色淡定地走过去:“二叔,这位姑娘是?”
云烟认得林姝妤,之前早听闻林国公府大小姐林姝妤是这京中数一数二的美人,却不想这一见便被她的容光直逼眼。
银白的月光洒下来,更显得她玉肌雪肤,五官精致伶俐,盈盈一笑像是牡丹迎风盛放,明媚耀眼,矜贵卓绝。
云烟下意识低了些头,手指在身前绞了绞:“林大小姐好。”
林佑深道:“侄女,这是我的故人云烟,她准备在这儿照料我一段时间。”
故人。林姝妤在内心咀嚼了这几个字的分量,按她的记忆,前世二叔还未娶亲就已先死了,更别提他有什么红颜知己。
她瞧了一眼云烟的打扮,倒觉得她既非普通人家,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