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床走去。
锦被塌陷,两具身子卷入柔软,清雅的幽香与暧昧的气息紧密交织着,把夜色搅得滚烫。
他的吻比平日凶且急,失了准头,唇瓣时而擦过她耳后,时而掠过颈侧,灵活舌尖偶尔扫过敏感处,带出一串战栗。
“夫君今夜可不许再去处理公务了,便在这陪我一晚上。”借着喘的空挡,林姝妤想到先前夜间她伸手摸身边床位,却发现空空的瞬间,连忙将话说在前头。
顾如栩身体在抖,体内叫嚣的声音令他再不顾之前那点规矩。
具有侵略性的目光落在了觊觎已久的润玉上,他俯身擒住,叫林姝妤挠心挠肝的痒。
那阵细密感受由后颈爬上身前。
还未等反应过来,他已换了一处攻城略地,动作依旧轻柔,只是好像失去了他恪守自持的秩序感。
不像他了。
“顾如栩?”林姝妤懒懒盯向他,手掌抵住他,把人推开寸许。
“这么急呀?”她想到从前细雨春风的温柔,场景切换之快,她着实想不明白。
顾如栩喘着抬眼,声音低哑:“你累了?”
林姝妤见他虽在问,身体却没有要像从前那般要分开的意思,反而是更凑近了些朝她贴来。
氛围旖旎间,林姝妤也被他撩得心痒。
“怎会?”她在他颊侧呵气,“今儿好冷,暖暖。”她懒懒看向他,补充:“我说的是手。”
男人眸色暗得吓人,如同挑开红盖头的那柄玉钩,揭开新夜重重迷雾。
姑娘低吟一声,尚未回神,见他精致刀刻似的眉眼,在昏黄烛火下勾勒出朦胧剪影,美得像画,令人不自禁赋诗一首:
月下红梅枝头俏,任凭风吹雨打。
傲然林立池塘里,激翻一潮春涌。
润玉饱露抹复吮,挑灯看月无瑕。
舟到桥头横穿过,骤雨梦中惊撞。
“顾如栩。”
她原本想了好些话,可到了唇边却只化作这些。
支离破碎,春风化雨。
林姝妤指尖触到几道凸起的旧疤——那是他身经百战的勋章。
想到这层,她一时间心思荡漾,双手更是箍住他的肩背,眼睛迷蒙的呢喃,“换位。”
顾如栩眸亮得惊人,像荒原狼盯紧了自己的猎物,此刻她面染桃花,慵懒矜贵,引得人更想欺负捉弄一番。
埋下心里身处更多的想法,只乖顺冲着她点头,小心轻柔地握住她的腰,令她跨在身上。
青丝垂落,遮住姑娘大半绯红的脸,纤细盈盈如露中芍药,她此刻正定定的在他眼前,用那种专注又似好奇的目光打量他,而眼里也唯有他一人。
想到这层,顾如栩更觉身体燥热,一把将她的手捉按在自己胸口。
……
一刻钟后,男人悄无声息的将底下压着的那被褥给扯开,以灼热的脊背紧贴着冰凉的玉髓床,身前身后冰火两重天,他发出一声近乎满意的吟叹。
他正心想着还能用什么法子再继续勾着姑娘的那些欲望,令今日再多些销|魂滋味。
可正这时,他听到了黑暗中低低传来的一声哈欠。
姑娘纤细模糊的身影颤了颤。
“顾如栩,今夜就到这,有些累了。”
男人在黑暗里露出了懊恼的表情,幸亏她看不见此刻他脸上的神色。
“好。”他尽可能控制了声音里的不平静,仍是克制退开。
林姝妤枕在他腰腹上,打着哈哈道:“如今这个点,府里怕是都睡了,我们也洗洗睡吧。”
顾如栩替她掩好被角,哑声道:“那我去打热水。”
他这一去颇久。林姝妤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