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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俯身,小心翼翼地将因疲惫而陷入昏睡的温映星从浴缸中抱了出来。
他用宽大吸水的浴巾,像对待易碎的瓷娃娃般,极其轻柔地将她身上的每一寸水珠细细蘸干,换上了柔软干净的睡衣。
她身体软得一塌糊涂,根本坐不住,纪闻疏就将人抱到浴室的沙发上,将她湿哒哒的头枕在自己腿上,拿起电吹风,调到温和的风速和温度,耐心地、一缕一缕地帮她吹干长发。
他修长的手指穿梭在她乌黑润泽的发间,动作熟练而专注。
吹干头发后,他抓过旁边羊绒薄毯,将她严严实实地裹好,才起身走向卧室。
这间公寓定期有佣人前来打扫卫生、准备餐点,但不会碰主卧的那张床。
纪闻疏的怪异洁癖也体现在这个地方。
主卧内,矿物雪松的冷冽香气比公寓其他区域更为浓郁,是纪闻疏标记的、独属于他的绝对领域。
尤其是中央那张宽大的床,除了他和温映星,决不允许沾染上第三个人的一丝气息。
他动作熟练地撤换下之前凌乱的床品,铺上了一套干净的丝绸四件套,如同平时做精密的手术般,抚平每一个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