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沙发上,长腿有些憋屈地半曲着,看起来并不舒适。
“你昨晚……就是睡这里的?”温映星停下擦头发的动作,问道。
“嗯。”时凛头也没抬,翻了一页书。
昨晚看她从午后一直沉沉睡到晚上,他没忍心去卧室弄醒她,就在沙发上凑合了一夜。
温映星看着他那双无处安放的长腿,心里那点恶作剧得逞后的得意,更加助长了她的气焰。
她可太喜欢逗时凛玩儿了,尤其是看他吃瘪。
温映星抿了抿唇,开口:“不然……今晚你去卧室打地铺吧。”
时凛从书页上抬起眼,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审视。
温映星忙
补充理由,语气真诚:“这个沙发你睡不下,太难受了。而且客厅空间大,晚上容易穿风,你白天训练那么累,万一感冒了怎么办?”
时凛看着她那双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澄澈的淡琥珀色眼睛,心里隐隐猜到她没那么好心,肯定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但他没拆穿,反而有些好奇,她这次又想怎么“整”他。
“行。”
时凛合上书,站起身,抱着被子去了卧室。
入夜,卧室只亮了一盏温黄的小夜灯。
温映星躺在大床上,裹着被子,只露出一张小脸和散在枕边的长发。
时凛在靠近门边的地板上铺好了垫被和薄毯,静静躺下。
两人之间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
房间陷入短暂的安静。
躺下不到五分钟,温映星就有些蠢蠢欲动,思绪又飘到了时凛的胸肌上。
早上隔着玻璃看,线条分明;刚才额头撞上去,感觉硬中带韧。
……如果用脚踩上去,会是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