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一口很是满足。
经过昨晚那场坦白局,温映星觉得笼罩在自己周围的最后一丝无形枷锁也消失了。
在这个九十平的空间里,她就是一个自由的、不用任何伪装的正常人。
快递员送来她昨晚下单的零食时,她不再低头躲避,睁着一双清亮有神的眼睛,大大方方地对快递小哥微笑,打招呼。
中午,楼下柳阿姨准时来送饭。
温映星开门迎接,这次她没有刻意垂下眼睑或回避对视,而是坦然地看着柳阿姨,真诚地夸赞:“阿姨,您做的饭真好吃,我昨天连吃了两碗米饭。”
柳阿姨见她长得乖嘴还这么甜,忍不住说起体己话:“小姑娘啊,阿姨是喜欢你,才跟你多说两句。咱这片街坊邻居,可有不少婶子姨母惦记着给阿凛介绍对象呢!
小伙子模样周正,人品更是没得说。你可不能脸皮太薄,最好早点把‘女朋友’的身份亮明白喽,免得被那些不知情的热心人搅和,让别的小姑娘有机可乘。”
温映星听得哭笑不得,连连摆手:“柳阿姨,我真的不是……”
“哎呀,知道知道,朋友嘛!”柳阿姨一副“我都懂”的表情,笑着打断她,随即又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惋惜,“姑娘,你别看阿凛他现在好像就是个普通警察,住这老房子。其实这孩子,打小就特别优秀,是这一片出了名的好苗子。要不是为了他妈妈……唉,以他的本事和那股拼劲,现在肯定早立功受奖,升职了。”
温映星心里一动,“他妈妈……怎么了?”
柳阿姨压低声音,带着同情:“他妈妈得了尿毒症,病了有十来年了。为了治病,家里积蓄早就掏空了,还欠了不少外债。他爸不是个能扛事的,见他妈病得半死不活,就提了离婚,本来要带走阿凛。
那小子当时才刚上初一,坚持要留下跟妈妈一起,这么多年,都是他一边上学一边照顾的妈妈。
阿凛那孩子是真孝顺,警察学校毕业那会儿,本来有很好的前途,听说是什么特招名额?结果为了赚快钱给妈妈治病和还债,一咬牙,去给有钱人家当保镖了,生生错过了好机会,耽误了好几年。”
温映星心头压抑,轻声问:“那他妈妈现在……”
柳阿姨摇摇头,神色黯然:“半年前就去世了。”
温映星想起那间上锁的卧室,怪不得时凛不让她靠近呢,应该就是他母亲的房间。
柳阿姨又道,语气有些替时凛不平,“听说那有钱人家,还派他去专门照顾一个眼睛看不见的姑娘……哎,这不是大材小用,屈才了吗?阿凛在警察学校的时候,门门功课都是第一,格斗、射击样样拔尖……真不知道那些有钱人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