瞻打断他,“是现在,立刻,开花的石楠树,今晚就种下去。”
“……” peter在那头彻底失语了,足足过了好几秒,“现、现在?纪总,现在才二月份,还没到石楠的花期。而且这大半夜的,我真的不知道上哪儿去给您找十棵开花的石楠树?这……这不可能啊纪总!”
“嘟——嘟——嘟——”
纪瞻挂掉了电话,饱满的胸膛因为方才的情绪而微微起伏。
温映星走出书房时,心头那点异样感仍未散去。
她分明用余光看到,书房里并没有开窗。
可那萦绕不散、有些冲的气味,究竟从何而来?
纪叔叔又为什么要说谎呢?
更让她困惑的事发生了。
第二天,当她偶然走过花园小径时,一阵浓烈的气味随风飘来。
只见那花圃里真的种了石楠,花还开得正盛。
难道之前真是她没有注意?
昨晚的书房里,也确实有窗户开着,只不过她装着瞎,眼睛余光看得不仔细?
这件事,后来温映星也没有再多想。
周日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