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言肆,你……你昨晚去哪里了?怎么才回来?”
纪言肆一屁股在沙发上坐下,唉声叹气:“别提了,我不是出去拿外卖吗?结果刚出去,就被一辆不长眼的车给干倒了!喏,右腿小腿骨折了。”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纪言肆下意识地一拍大腿,给自己疼得哇哇叫,“真是倒霉他妈给倒霉开门——倒霉到家了!”
“撞车?!” 温映星这下是真的惊着了,顾不上自己的心虚,“那你现在怎么样了?去医院了吗?”
“去了去了,放心,石膏已经打上了,医生说好好养着就行。”
纪言肆握住她摸索着伸过来的手,感觉她的手冰凉,以为她是担心自己,心里一暖,又涌上歉意,“映星,对不起啊,让你担心了一晚上。我昨晚被撞懵了,手机也掉马路上了,没顾上给你打电话。这不,刚才酒店的人才把手机还我。”
他晃了晃手里屏幕有点裂痕的手机。
温映星摇摇头,虽然她很同情纪言肆,但现在房间里这个情况,容不得她多感性。
想了一会儿,提议道:“言肆你饿了吗?要不要去餐厅吃点东西?”
“好,我都快饿扁了!从昨晚到现在什么都没吃呢。” 纪言肆看了看温映星,她身上只穿了件单薄的浴衣,“你先换件衣服吧,外面冷。我等你。”
温映星心里咯噔一下。
换衣服……纪瞻好像还在衣帽间里!
但纪言肆腿脚不便,拄着拐杖,应该不会跟进衣帽间帮忙吧?
她不能拒绝,否则更显得可疑。
“嗯,好,你等我一下。” 她小声应着,慢慢摸向衣帽间的方向,心跳得像擂鼓。
衣帽间里没开灯,只有从卧室透进来的些许微光。
温映星摸索着走到衣柜前,深吸一口气,伸手握住其中一扇柜门的把手,轻轻拉开——
妈呀,纪瞻高大的身躯,正缩在里面。
她不受控制地露出了些惊讶和慌乱,差点低呼出声。
还好,里面的纪瞻反应很快,一下子就将柜门重新拽了回去,发出“啪”地撞击声。
“映星,怎么了?”外间纪言肆听到动静,从沙发上探出头。
纪言肆沙发的那个角度,如果用力探出头,正好可以看到衣柜。
如果刚才纪瞻没有及时拉回门,他这时候肯定已经被纪言肆发现了。
“没、没事。”温映星慢慢地拉开门,“柜门有点卡,现在好了。”
她能感受到门内有道力量在控制着,让柜门只是拉开一道不大不小的缝,既可以取衣服,又不至于让里面的人暴露。
温映星后背惊出一层冷汗,胡乱扯下一条羊毛连衣裙和内衣,迅速将柜门重新关上。
还确认了一下有没有关紧。
她可不想被纪瞻看着换衣服,这太尴尬了。
可她不知道的是,这个柜门哪怕关上,也还有个缝隙,可以看到外面。
温映星解开浴衣腰带,全身唯一的遮挡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边。
她背对着衣柜,纤细的背脊线条流畅,肩胛骨因为紧张而微微凸起,像欲折的蝶翼。腰肢极细,向下延伸出饱满圆润的弧度。
她动作有些慌乱地拿起内衣,手臂绕到身后去扣搭扣,这个动作让光洁的背部拉伸出更诱人的曲线。
衣柜那条狭窄的缝隙后,纪瞻的呼吸难以自抑地加重。
黑暗放大了视觉,那一片无暇的雪白,惊惶中透出的脆弱与鲜活,与昨晚掌心下温润弹滑的触感重叠在一起。
他的手指下意识收紧,喉结上下滚动,某种被强行压抑的东西在暗处悄然滋生。
就在这时,外间传来纪言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