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完全是,”温映星吸了口气,实话实说,“这些日子,你为我做了很多出格的事,让我感到害怕,也觉得累,但同时,我也的确感受到了你的执着,尤其是昨晚上你说的那些话……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我不是完全无动于衷。”
盛陌眼神波动了一下,“这说明,把你绑到这里来是对的。”
他抬手轻轻拂开她额前的碎发,动作温柔,话语却强势,“那我更不可能现在放你走了。”
“你!”温映星气得拔高音量。
盛陌却已转身,将锅里金黄的饼盛到盘子里,撕下小小一角,塞进她微微张开的嘴里。
“尝尝,”他看着她下意识咀嚼的样子,嘴角勾起,“小星星,在你真正爱上我之前,我们就一直待在这里。慢慢来。”
葱油饼很香,可温映星食不知味。
她费力咽下,脸都气红了。
“盛陌,我没在跟你开玩笑!那件事真的不能等!”她抓住他的手腕,“换个条件行不行?除了‘爱上你’,这个我短时间内真的没办法说做到就做到。”
盛陌任由她抓着,侧头想了想,目光掠过她因为激动而泛红的漂亮脸颊。
“换个条件啊……”他拖长语调,忽然俯身,凑到她耳边,用气音轻轻说,“那……你跟我睡一次。”
温映星倏然瞪大眼睛,脸颊的红晕烧到了耳根。
她一把甩开盛陌的手,后退两步。
“你……你无耻!”
盛陌转身将煎饼、小米粥和几碟小菜在餐桌上摆好。
“做不到的话,就先吃饭。”他拉开椅子,语气恢复了平常,“饿坏了肚子,我心疼。”
温映星站在厨房门口,胸口起伏。
她盯着盛陌忙碌的背影,咬了咬牙,忽然抬高声音:
“你不放我走,我就不吃了!”
随即跺了跺脚,转身就往房间走,带着破罐破摔的赌气:
“我要是饿死在这里,看你还喜欢谁去!”
温映星真的一整天水米未进。
就缩在床上,面朝墙壁,不说话,不动弹。
盛陌中午端了饭菜进来,放在床边小凳上,轻声细语哄了半天。
她连睫毛都没颤一下。
傍晚又试了一次,把碗递到她手边。
温映星被劝得烦了,直接抬手将饭碗掀了。
“我说过了,你不让我走,我就不吃。”
碗碟摔在地上,饭菜洒了一地,汁水溅到盛陌裤脚。
他站在一片狼藉里,看了她僵硬的背影半晌,什么也没说,默默蹲下收拾干净。
到了晚上,盛陌又来了。
这回端着一小碗汤,清亮的汤面上飘着几点葱花,排骨的香气温温地散出来。
“小星星,”他坐在床沿,语气温软,“不想吃饭的话,喝几口汤行不行?就几口。”
温映星背对着他,一动不动。
“你就这么想走?”盛陌把汤勺搁回碗里,陶瓷碰撞发出脆响,“比你自己的身体还重要?”
他声音沉下来:“那我更不可能让你走。我没办法容忍,你把任何事、任何人……看得比你自己还重要。”
温映星开口,声音因为久未进米水而干哑:“我解释过了,跟任何人无关,是我自己的事。”
“那你说出来。”盛陌倾身,“我找人替你去办,保证办得妥妥当当。”
“别人替不了。”温映星闭上眼,“只能我自己去。”
盛陌冷笑一声:“我看你就是惦记着纪瞻或纪言肆吧?他们到底有什么好?值得你这样?”
温映星被他的不讲理气得胸口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