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拳:“重新喜欢?纪闻疏,晚了。她现在是我的。”
“你的?”纪闻疏揪住他浴袍领子,“你问问她,生病发烧的时候,嘴里喊的是谁的名字?你问问她,最放不下的,究竟是谁!?”
两人再次扭打在一起。
拳头撞击肉-体的闷响、压抑的怒吼、东西被撞倒的声音响成一片。
混乱中,纪言肆失力推了纪闻疏一把。
纪闻疏踉跄着向后倒去,后脑勺“咚”一声。
重重磕在身后沉重的实木衣柜角上。
所有声音戛然而止。
纪闻疏身体僵住,眼睛难以置信地睁大,视线开始涣散。
一道刺目的血痕,从他黑色的发间蜿蜒而下,划过苍白的额角。
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然后身体一软,直直地倒了下去。
鲜血无声地在地板上洇开一小摊。
纪言肆还保持着推搡的姿势,脸上的狠戾被错愕取代。
床上,温映星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怎么回事?”
“映星,纪、纪闻疏他摔倒了,脑门上全是血……”纪言肆难以克制地慌乱,“我、我不会又杀了他吧?”
温映星镇静:“别急,你摸-摸他的鼻息。”
纪言肆手指颤-抖地靠近,瞬间松了口气,“有有有,还有呼吸。”
“快叫救护车。”温映星匆忙摸衣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