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股怒火混着酸涩顶上来:“你就这么忘不了纪闻疏?他都忘掉你第二次了, 他要是真把你放在心里最重要的位置, 怎么可能一次次忘记你?”
这话让温映星没忍住,泪水一下夺眶而出。
纪言肆急得忙上手去帮她擦眼泪,语气转软:“好了好了,我说错话了, 老婆,你别哭啊。”
温映星“呜呜”地哭得更大声, 非常-委屈。
纪言肆心里又软又涩,一把拉起她的手腕,“光在这儿自己伤心有什么用?走,我带你去找他。”
他拉着她要往回走。
“言肆!”纪瞻也追到楼梯间门口,一把扣住他胳膊,沉声提醒,“闻疏刚醒过来, 情况还不稳定,你别再刺-激他!”
“我刺-激他?!”纪言肆猛地甩开纪瞻的手,眼睛都红了,“我他爹的还想问谁刺-激谁呢!”
他拉着温映星,不由分说地就冲回了病房。
“砰”一声推开病房门。
纪闻疏正靠着床头,护士刚调整完点滴速度,被他这阵势吓了一跳。
纪言肆几步冲到床前,手指直指到纪闻疏鼻子上:
“纪闻疏!你他爹的给我听好了!”
他拽过温映星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踉跄了一下:
“她叫温映星,是你差点就娶回家的未婚妻!你半年前出车祸,把她给忘了,跟什么陆家小姐勾勾-搭搭。然后转头就又回来招惹她,让她天天想着你念着你,为你掉眼泪。
你这次躺在这儿,就是因为你跟我抢她,被我揍的。你昨晚上还跟我口口声声说有多喜欢她,结果现在p都不记得了,纪闻疏,你怂爆了你知道吗!?”
他一口气吼完,胸膛剧烈起伏,眼睛死死瞪着纪闻疏:
“要么,你他爹的现在就给我全部想起来!咱们来点男人之间的较量!”
“要么——”
他咬着牙,一字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