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一脚踢开。
纪言肆冲进来,三步并两步扑到床边,一把将她整个人捞进怀里。
抱得死紧。
“老婆,对不起,我来晚了。你没事吧?”纪言肆声音闷在她肩窝,一遍遍说, “对不起对不起……”
温映星懵懵的, 被他勒得喘不上气。
“本来没事, ”她拍拍他后背,“现在快被你勒死了。”
纪言肆这才松开些,捧着她的脸看。
她额角头发微湿,嘴唇有点肿, 眼尾还带着点红。
这幅模样,纪言肆不是没见过。
很清楚她刚刚经历了什么, 甚至还有点过。
纪言肆眉头拧起:“他们欺负你了?”
温映星讷讷道:“不算……太欺负。”
“我让你别心软跟他们走,你不听。”纪言肆眼里藏不住的心疼,拇指轻擦过她嘴角,“现在被欺负了吧?可不是每个人都跟我一样温柔。”
温映星小声嘀咕:“你每次也……没比他们好到哪儿去。”
纪言肆不服气。
“我每次……”他压低声音,“至少都让你很舒服。”
温映星脸热了一下,实话实说:
“他们也没有让我……不舒服。”
纪言肆脸黑了。
他攥紧拳头,眼神绿森森, 像头要发狠的狼。
温映星心下一紧,摸索着握住他的拳头。
“好了,”她嗓音放软,带着哄,“当然,小狗有小狗的好,任何人都替代不了。”
纪言肆傲气地冷“哼”一声。
眼底的狠劲却散了,转而换上一点委屈。
像只害怕被主人扔下的小狗。
见他这么好哄,温映星心里发软,凑上去,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纪言肆顺势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