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示意钱忠良出去守着门,王继长笑道:“你们这群小年轻凑在一起能说些什么,都说给爹听听看,看看你们是不是在胡诌。”
王元卿原本还以为又要被自家老爹说教一顿了,来来回回就是什么不知天高地厚,小小秀才还敢妄议朝廷大员之类的话。
没想到他这次态度转变,不仅没有责怪他,还主动开口要听听他的看法。
“可这是您问的哈,那我就随口说说,说错了可不许骂我!”
王元卿起身坐到了他爹面前,看到王继长一脸无奈点点头,才开始侃侃而谈。
“有传言说这个秦怀义在户部的时候,就和恭王私下走得很近。而去年浙江都司的布政司突然被人弹劾收受贿赂,私设盐场,被抓到京城受审,现在也没审问出个结果。这个时候突然派来一位巡抚统管全省,是不是冲着盐税来的?”
“好了好了。”王继长看他还要说下去,忙开口打断了他。
“剩下心知肚明就是了,不用再说出来。你可知在京城的时候,你二叔就曾经当众弹劾过他食君之禄,却私下和藩王来往,有不臣之心?”
王元卿满脸震惊,这人居然是他们家的政敌?
“你也大了,该知道轻重厉害,这段时间除了去县学,其他时候就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千万不要出去惹事,知道了吗?”
王元卿乖巧的点点头,现在形势比人强嘛,他肯定是要收敛些的,免得被抓到小辫子给家里惹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