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思读书,没逃课都是忌惮夫子的戒尺实在是打人太痛了。
夫子看着下头时不时交头接耳的学生,无奈地摇了摇头。
好不容易等到散学,众人一窝蜂冲到外头,王元卿慢悠悠走在最后。
“你真的不和我们一起去?”方栋不死心,还想着能说动他。
王元卿白了他一眼,说不去就不去,难不成他还要欲擒故纵啊?
走出大门,王元卿直接跳上了自家马车,以此表明自己的态度。
他掀开马车帘子最后再叮嘱他们:“千万别乱吃东西啊!这要是吃出什么后遗症……”
随后就吩咐车夫赶车回家。
几人站在原地看着王元卿的马车离开,都有些郁闷,不过想到那个药僧的事,心头又开始莫名火热起来。
“……那,我们现在就出发?”
几人互相对视了一眼。
“走走走!让王元卿那家伙后悔去!”
几人上了各自的马车,往药僧之前出现的地方赶去。
等到了地方,几人下车一看,全都被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现场人山人海,本就不宽敞的街道上挤满了热情的雄性生物,不知道还以为是逛庙会呢。
看来他们已经是来晚了,几人只得站在十八线以外,踮着脚往最里边瞧。
还好那药僧所在的地方是一个高台,他们抬头勉强还能看清。
只见一个白胖的光头僧人靠墙坐在一方木桌后面,笑呵呵地看着面前围着他的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