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晓顿时浑身发软,从兴于唐肩膀上掉了下去。
“沈,沈韦娘?你是鬼!?”
桑晓和兴于唐紧贴着墙头,两人害怕得瑟瑟发抖。
沈韦娘一袭白衣,脚不沾地飘在半空中,“桑公子,那晚奴家来找你,可是你主动开门将我迎进去的。”
桑晓羞得脸色涨红,结结巴巴道:“那……我那是以为你是方栋他们又喊来吓唬我的……”
“什么啊,你们看着我干什么,我最近哪有那么闲,不信你们问兴于唐。”
方栋看众人都转头谴责地看着他,忙开口解释。
“也不是我,我都多久没去县学了,更别说去春意楼找姑娘吓你。”
王元卿和谭晋玄的理由一样。
“也不是我,我是那种同样的招数用两次的人吗?”
几人解释完自己后面真的没有再找沈韦娘去吓唬桑晓后,都转头看着他,将桑晓看得心头拔凉。
“所以你为什么后面又跑来找我?”他绝望道。
“因为奴家的尸骨就埋在桑公子家附近,不找你还能找谁呢?”
“所以你是被人害死在了春意楼,尸骨又被埋到了城郊桑晓家附近?”王元卿蹲在墙头上鼓起勇气道,“害死你的人又不是桑晓,况且因为你,他已经遭受了一次牢狱之灾,你不如就此离去,放过他吧。”
沈韦娘不语,只是低头看着面前的桑晓:“桑公子当真对奴家没有半分情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