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几人也跟着附和,谁知道他会凑近被呛到。
夫子看着这群不省心的学生,戒尺重重拍到桌上,几人吓得瞬间闭嘴。
“王元卿,你先出去叫书童帮你擦干净身上的雄黄粉再进来上课。”
夫子和蔼对着王元卿吩咐道,王元卿顿时喜出望外,抬脚往外走。
“谭晋玄几人,排队上前来,一人领五戒尺,叫你们作弄同窗!”
王元卿走到门口听见夫子严厉的嗓音,回头见几人垂头丧气往前走,憋着笑离开了。
阿福正百无聊赖坐在县学外的茶坊门口,等着自家少爷散学,突然见自家少爷从县学里走出来,赶紧迎了上去。
“少爷,您怎么刚进去就出来了?”
不会是要逃学吧!
“你就没看到我满身的粉尘?”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个除了知道吃,一点眼力劲的书童呢,王元卿第一次疑惑这个问题。
“哦噢!”
阿福定眼一瞧,还真是,赶紧借了茶坊的水打湿帕子给自家少爷擦拭。
幸好粉尘没怎么进眼睛,他刚才流了一会泪就被泪水冲出来了。
勉强收拾好后,王元卿在外头喝了杯茶,看着县学的大门,莫名不想再进去了。
这出都出来了,哪里还有再进去的道理,对吧?
身体比大脑反应快,王元卿立刻趴到茶坊的桌面上,声音变得有气无力。
“少爷您怎么了少爷?”
“我粉尘入眼、入肺,情况看着有些不大好啊。”
他装模作样地咳嗽了两声,就直入主题:“你进去和夫子说我这样必须要马上去医馆才行,今天不能上课了,就给我请一天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