匣里,一翻身又要继续补觉,只当没看见阿福皱成一团的胖脸。
“少爷,时候也不早了,咱是不是得起了?再晚去县学就要迟到了。”
“迟到就迟到,你去和老爷说我风寒了,给我请一、三天假吧。”
王元卿往被窝里缩了缩,想起前世南北关于干冷和湿冷的争论。唉,有什么好争的,反正都是冷。
阿福心说我说了也要老爷信才行啊,最近少爷三天两头用这个借口请假,他看老爷已经不怎么信了。
王元卿也想到这茬,绝望地在床上翻滚了两圈,心中天人交战,要不要赌他爹对他还有几分父爱,同意他请假?
“李真人来啦!”
王元卿赶紧把头埋进被窝里,他现在脑袋乱得像鸡窝,还是有些在意形象的。
李随风走到床前,看着鼓鼓囊囊的被窝,心说现在情况真是反过来了。
之前他在王家,每天早上都是王元卿主动跑去找他,两人一起用了早膳,他才肯磨磨蹭蹭去县学读书。
没想到天气一冷,这家伙完全起不来床,连县学都不想去了,更别说顶着寒风去找他。
自己若是不过来,就要等到下午他从县学回来,才能见到他。
李随风有些不爽地想,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已经下降了。
他伸手探进被子,本是想抓住他的手臂,将他从被窝里薅出来,督促他好好读书,没曾想摸到他腰间的软肉,满手温软滑腻。
王元卿尖叫一声,被他冷得像冰块的大手捏住腰,立刻掀开被子坐起来,一脚将他的手踢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