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东西,我们还是自己找一下吧。”
片刻后,王元卿开口道,众人便在这间最大的屋子翻找起来。
找到床底时,几人从下面拖出一口大木箱,将布满灰尘的盖子打开,里面是一本本摞起来的蓝封薄子。
虽然已经有了虫蛀的痕迹,不过终于找到了纸质线索,除了敖月是个文盲外,另外三人都拿起一本翻看起来。
“这上面为什么会把有关于村名的地方都涂掉呢?”
王元卿手上的正是村志,可封面上的村名就被用墨水涂抹掉了,翻开里面一瞧,也是一样。
“村子的名字如果更改的话,如果不愿意重新编撰村志,在后面标注清楚什么时候改的名就是了,为什么要这样处理呢?”
李随风和知秋一叶拿的是族谱,里面所有人的籍贯都是只标注到山东登州,后面详细到某村的字迹都被涂抹掉了。
翻到村志最后头,其他都是寻常记载,只有最后三段话看着有些奇怪。
“沧溟之中,有贵客至,庇佑风调雨顺,皆大喜,以三牲六畜奉之。”
“又一年,五谷丰登,神明赐长生。”
“后湖之下,掘地数尺,有充牣其中,任人割取,但勿言‘’字。或言‘此也,则霹雳震作,击人而死。’”
简单三句话,其中却有许多涂改的痕迹,关键字词都分辨不清了。
王元卿看得大脑发胀,他一抬头,就见敖月蹲在他对面,瞪着一双大眼睛,呆呆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