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铜锣和梆子面朝墙壁,一动不敢动。
直到铁链声完全听不见,更夫才敢转过身来,小声啐道:“真是倒霉,居然遇上阴差押解鬼魂。”回去得买二两干艾泡水洗个澡才行。
隔了两条街的位置,封二郎还在啼哭,他到现在都不肯相信自己已经死了。
“就高粱杆细的枝条,轻轻就能折断,怎么可能吊得起我这么大一个成年男子?”封二郎托举着胸前的铁链哭道,“那个女子一定是妖邪,你们为何不将她抓来审判,我还这么年轻,又出身官宦人家,应该放我还阳才是。”
一前一后两个阴差被封二郎念叨得一脸菜色,要不是顾忌他生前是官宦人家的公子,早就动手教训了。
“你虽然死得有些草率,但命数已到,绝无还阳的机会,”领头的阴差耐心劝解,“阎王大发慈悲让你头七回魂最后一次看望父母亲人,你再耽搁,可就来不及了。”
见对方说得笃定,封二郎也不想做孤魂野鬼,只得抹了眼泪鼻涕,加快步伐朝家的方向走去。
深更半夜的灵堂里只有封二郎的妻妾还在守着,封二郎看着一屋子的如花美眷眼睛一亮。
都说想要俏一身孝,他这些女人平日里穿金戴银,如今洗尽铅尘,一身白衣,竟然平添了几分楚楚动人的韵味儿。
封二郎又想哭了,这次是真的心如刀割。
平时和美妾在床上“死鬼,死鬼”的腻歪着,结果现在自己真成死鬼了。
“时辰快到了,要不要抓紧时间去看一眼老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