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的拒霜花,清晨的阳光正好洒在浅粉的花瓣上面,给花瓣撒上了一层淡黄的暖光,看着倒是赏心悦目。
她纳闷薛宅各院并没有种拒霜花,这花是如何来的?
岫玉送早膳进来的时候,薛弗玉还特意问了。
她一边摆饭一边回答:“许是陈管事让人今早从卖花女那里买来的,不过奴婢倒是没见着是哪位姐姐送来。”
薛弗玉也不是刨根问底的人,有了她的回答,便没有要继续问到底的意思,等摆好了,她又重新进了卧房,轻声把还在睡觉的小姑娘给叫醒了。
她亲自替女儿洗漱,又给她扎了两个可爱的发髻。
等牵着昭昭出来外室用完早膳,她又开始思考谢敛的事情。
昨天他没有强行要跟着她进薛宅,今日却是不一定的。
为了躲着他,她决定这几日都在宅子里陪昭昭,只要不出门就不会碰上谢敛,他在这里隐瞒着身份,自然也不敢带人硬闯薛宅。
不出门的这几日确实风平浪静,就连晚上询问陈管事,也只说谢敛没有和李靳之前一般再上门。
这样也好,薛弗玉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但是她转念一想,总是躲着他也不是办法,而且大周和突厥真要打起来,她也还要去锦泉郡,届时总不能带着昭昭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思来想去,她最终决定找个时间见一见谢敛,和他说清楚。
劝他带昭昭回京。
第四日,她没忍住带上昭昭出门了,先是如常去了一趟香料铺子,后又带着女儿在街上转了转,给女儿买了些小玩意儿。
然而她没有碰上谢敛,于是低头问牵着的女儿:“昭昭知道你阿爹住在哪里吗?”
昭昭许久没有见到阿娘,好不容易才跟阿娘在一起,她这些天早就把她的阿爹抛到了脑后,等自己的阿娘问起的时候,才想起还有阿爹这个人。
只见小姑娘冥思苦想了半天,最终才歪着头道:“我和阿爹在驿站住了几天。”
薛弗玉皱眉,驿站不比客栈舒服,谢敛也不怕女儿睡不好觉?
“阿娘是要去找阿爹吗?”昭昭晃了晃她的手,开心地问。
虽然她在阿娘身边很开心,可是她还是不想阿娘和阿爹不在一处,甚至她能感知到阿娘和阿爹之间有些奇怪,就好像是闹矛盾了,可是她想要阿娘和阿爹在一起。
不想他们分开。
薛弗玉瞧见小姑娘开心的样子,心中生出一些不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