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中的唐云歌和她原身长得很像,却比她更精致几分。仔细梳妆后的她像极了一幅精心绘制的工笔画,一颦一笑、一举一动,皆是名门闺秀的端庄雍容。
“姑娘,选一支吧。”夏云道。
她的另一个大丫鬟秋月端着雕花梨木托盘,盘中物件琳琅满目:一支金镶红宝石凤簪明艳夺目,一支白玉镂空雕花簪温润细腻,一支蝴蝶钗在翅膀上镶嵌着珍珠,蝴蝶仿佛下一秒就要振翅飞舞……
她的目光扫了一眼托盘,忽然被那支白玉雕花簪吸引。
她清晰地记得,自己在写同人文时随手写了一个头饰,也是白玉簪,那根玉簪还是她和陆昭的定情信物。
想到自己当初写的那些不可描述情节,唐云歌面上一红。
幸好这里的人不知道这些事情,不然她这脸往哪搁。
就在唐云歌想入非非之时,秋月心思玲珑,立刻拿起白玉簪道:“这支白玉簪是姑娘去年生辰时,夫人让宫里司珍坊打造的,全京城就这一支,清丽脱俗,最是衬您。”
夏云心领神会,接过玉簪,小心翼翼地为唐云歌别在发间。
簪上的白玉晶莹剔透,泛出柔和的光,更衬得唐云歌肌肤胜雪,宛如羊脂美玉般细腻光滑。
“姑娘出落得越发标志了,我瞧着京师的名门子弟,没一个能配得上姑娘的。”
唐云歌看着镜中的自己,十分满意,对着镜子微微一笑。
梳妆完毕,夏云恭敬道:“小姐,早膳已经备好了。”
“先生起了吗?”唐云歌问。
她自昨天起就一直尊称陆昭为先生,夏云秋月心领神会。
“伺候的小厮说已经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