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先生,您这银针不能光用火燎,得用我这提纯的‘酒精’浸一浸。这叫杀菌,没有它啊,您那一针下去,保不齐就带进去了什么看不见的……嗯,小虫子。”
唐云歌蹲在药炉旁,对着孙无忘比划得绘声绘色。
孙无忘听了,吹胡子瞪眼:“胡说八道!老夫行医四十载,什么虫子老夫瞧不见?”
“你这丫头,年纪轻轻竟学会了神棍那一套,编出些小虫子来唬弄老夫!”
唐云歌笑嘻嘻地凑过去:“嘿,您别不信。”
她神神秘秘道:“不如这样,咱俩打个赌。若是用了我的酒精去治伤,伤口能比往常快上三日愈合,您就得把那箱宝贝‘雪莲丹’送我两颗,如何?”
孙无忘拿药杵敲了敲她的脑门:“你这丫头,算盘珠子都崩到老夫脸上了!成,老夫就看你那‘酒水’能不能变出仙术来。”
“若是输了,你就给老夫洗半个月的药炉子!”
“好嘞!”
唐云歌眼馋那些雪莲丹许久了。
雪莲丹取自天山初雪融化时的并蒂莲,不仅能续气固本,更是驻颜养身的极品。
结果,显而易见。
孙无忘输了。
他梗着脖子,把药杵往药臼里一戳:‘哼,不过是歪打正着!下次老夫定要赢回来!’“。
唐云歌笑眯眯地打趣:“孙老先生,您这药杵都要被戳出洞啦!要不这样,下次我教您做‘消毒棉’,看看谁的处理方法好?”
“赌注嘛,还是两颗雪莲丹!”
结果,他不仅又输了两颗丹药,还被唐云歌那套关于“血液循环”的理论搅得抓心挠肝,苦读医书多日,想要找出理论和唐云歌争辩,却怎么也找不到。
于是,在听竹轩门口,常常可以看到一老一少两个人,为了讨论外伤治理的方法争得面红耳赤。
可到最后,他们又勾肩搭背,一同商量怎么做出更好吃的梨膏糖。
唐云歌每天忙着一边和孙无忘逗趣,一边处理唐府的事务,活脱脱像个不知疲倦的小陀螺。
更让她惊喜的是,在孙无忘的妙手回春下,母亲的咳疾真的好转了许多。
她心里对陆昭的感激愈甚。
同样让唐云歌开心的是,白芷的医术进步神速,她整个人也变得越来越明媚。
年关将至,长廊下挂起了红彤彤的灯笼。
唐云歌拉着白芷坐在避风的长廊里,面前摊开一大叠采买单子。
“阿芷,过年要用的红绸和红蜡都买齐了,过冬的炭火得再添一些。”
唐云歌咬着笔头,眼睛亮晶晶的。
“除了父亲和母亲的主院,听竹轩的炭火也要拨最上等的。陆先生伤口还没好利索,受不得寒。”
她想起陆昭,眼神不自觉地柔了几分。
白芷瞧着她这副模样,眼底藏了点笑意,轻声道:“云歌,你对陆先生可真好。”
唐云歌愣了愣:“你同先生多接触就知道了,他看着冷淡,其实待人极温柔妥帖。”
“当真有这么好?”白芷打趣道。
“那是自然!”
唐云歌来了兴致,托着腮帮子,歪着头:“你瞧瞧这京城里头,多的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纨绔子弟,仗着家世横行霸道,肚子里却没半点真才实学,可陆先生不一样啊!”
她眼底发亮,语气是藏不住的崇拜:“他学富五车,博古通今,不管是经史子集还是奇门遁甲,没有他不懂的。棋艺更是高绝,上回我瞧他同父亲对弈,不过寥寥数子,就把父亲逼得步步退后;模样生得更是……”
唐云歌脑中浮现了陆昭的模样,尤其是那日阳光下,他长睫微垂,如冷玉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