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裂得布满了血痕。
他的呼吸急促而杂乱,每一次起伏都像是用尽了力气。
芳如姑姑守在一旁,正拿着湿帕子给他擦额头。
见到唐云歌,芳如神情复杂地看了她一眼,随即起身行礼,道:“唐姑娘。”
“怎么烧成这样?”
唐云歌快步上前,伸出手去摸陆昭的额头。在指尖触到他额头的瞬间,被那惊人的热度烫得猛地一缩。
她的目光下移,落在他的手上。陆昭那双布满勒痕与细小伤口的手,正死死地攥着一对护腕。即便在昏迷中,他的指节依旧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
那是她在陆昭南下前,亲手缝制的。
唐云歌眼眶瞬间通红:“他一直……攥着这个?”
“是,”芳如姑姑叹息道,“从昏迷到现在,攥得很紧,掰都掰不开。这护腕,是姑娘送的吧?”
唐云歌点点头,心痛如绞:“先生他究竟是怎么了?”
青松垂眸,低声道:“大夫说,先生是心火郁结,加之外感风寒,身体透支到了极致。”
“怎么会这样!”三日前,他还好好的,唐云歌焦急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