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润的身影来到了济春堂。
裴怀卿穿着一身寻常的素色锦袍,却掩盖不住骨子里的矜贵。
他跨进医馆,看着在药架旁熟练分拣药材的少女,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
“云歌,你当真在这里。”他唤得轻柔,嗓音里还带着几分病后的喑哑。
云歌转头,见是他,放下手中的药包,从柜台后走出:“裴世子。”
看清他的脸色,云歌眉头微蹙,下意识地问:“世子脸色苍白,可是身体不舒服?”
自从那日禁军营一别,裴怀卿便因忧思过度加之外感风寒,足足卧床了半个月。
今日身体刚刚好转,他便不顾医嘱,迫不及待地来找唐云歌。
他没想到,他日思夜想的少女竟在这一方喧闹的医馆里活得如此自如。
裴怀卿走近几步,目光贪恋地扫过她的面庞:“我没事。只是上次在禁军营时,我终究没能护住你和侯府,这半月来,我每每想起,心中有愧。”
“世子别这样说。”
云歌摇摇头,对他露出了一个笑来。
“世子当日挺身而出,这份恩情,云歌和唐家都会一直记在心里。”
她说的坦然自若,一如春日的暖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