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福彻底愣在那里。
他本以为大姐姐能救回娘亲已是天大的恩赐,却没想到他们竟还给了他一个生计。
半晌,他才哽咽着,大声应道:“愿意!小福一万个愿意!以后我这条命就是济春堂的,给两位姑娘当牛做马,小福都心甘情愿!”
唐云歌笑着摸摸他的头:“我们可不需要你当牛做马,好好干吧。”
萧策在旁边不发一言,但看向唐云歌的眼神更加柔和。
等小福和他娘在济春堂安置妥当,云歌回到侯府已经夜深。
她拖着疲惫的身子推开房门,还未点灯,便觉察到屋内清冷的松木香气。
“先生,你来了。”云歌轻轻舒了口气。
宁昭静静地立在窗边的阴影里,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极长。
云歌正欲上前,却察觉到他不同寻常的低气压。
“怎么了?是有心事?”
宁昭从暗处走出,烛火映照下,他清隽的眉眼此刻覆着一层寒意。
他走到云歌面前,语调不复往日的温柔:
“云歌,你要开医馆,我可以依你。可你怎么什么人都敢往后院里领?这种来历不明的乞丐,你也敢让他待在身边?”
云歌一愣:“你是说小福?”
“是,你清楚他的底细吗?”
“他在街头乞讨多年,见惯了人心险恶。这种环境长大的孩子,心思最是难测。万一他引来仇家,或者他本就是旁人用来对付你的诱饵呢,你待如何?”宁昭眉头紧紧蹙起。
“先生,你想多了。”
云歌分辩道:“他娘病得只剩一口气了,若不是走投无路,谁会拿命来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