踮脚往上挤,仰头往上拱。蒋聿配合地俯下身,她牙齿便在他下唇重重磕了一下。
腥甜味在口腔漫开。
“嘶”蒋聿吃痛,随即眼神更暗。他单手掐住她脸颊,强迫她仰起头,声音里藏着压不住的躁,“你他妈真属狗啊?”
吻又落了下来,这次是颈侧,犬齿轻轻衔住一小片皮肤碾过,要将她拆吃入腹。
隔壁露台上的人终于动了。
杨骁掐灭烟蒂,转身进了房间。
轻微的玻璃滑动声被曼谷街头的汽笛声盖过。
万幸。
蒋妤长舒一口气,心尖尖悬了半天的冷汗终于落下来。
蒋聿正吻得火起,刚要把人往卧室抱,怀里的人突然就软了下去,像滩烂泥一样瘫在他身上,而后抽出手撑在他胸膛开始往外推搡。
他眯了眯眼:“嫌弃老子?”
“不是……”
蒋妤把散乱的长发拨到一侧,从蒋聿身下挣脱出来。她偏过头,躲开他那双此时极具侵略性的眼,只觉得这戏演得实在是耗尽了毕生心血,有气无力地小声说:“累了。”
空气凝固了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