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够沉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来船上提前冬眠。”
蒋妤懒懒说:“没那冬眠的福气。”
他视线上下打量她:“蒋家妹妹,我说你这什么毛病?一年到头睡不完的觉,再躺下去腰都要断了吧?”
蒋妤白他一眼,打了个哈欠,揉着眼睛往沙龙区走:“nnie,有吃的吗?”
“nnie?eileen?”没人回应。
视线搜寻一圈,只见空间已经收拾得干净整洁,一群大小姐们不见踪影,连果盘和冷掉的三明治都收进了冰箱。
她捣鼓半天,摸出个贝果叼着,又从冰桶里捞了瓶依云水,问:“这是哪儿?”
“谁知道呢,反正是个鸟不拉屎的好地方。”魏书文耸耸肩,朝船尾努了努嘴,“你哥选的点,说这儿水质好,全是活珊瑚,非要带你下水扑腾两下。”
蒋妤眼睛一亮。
她确实惦记这事儿很久,只一直没机会。没想到随口一提,蒋聿居然记得。
她趴着栏杆往下看。
后甲板上,蒋聿正弯腰摆弄装备,听见动静,随手将一只黑色面镜扔进水桶里,直起身来。深色沙滩裤勾勒出腹部劲瘦线条,肩背宽阔,上半身的肌肉和那张脸同样张扬。
蒋妤三两口塞完贝果,噔噔噔地跑下楼梯。
“醒了?”蒋聿回头瞥她一眼,继续检查呼吸管的气密性,“带你玩点新花样。”
“新花样?”
“你选,浮潜还是深潜?”
蒋妤没犹豫,脱口而出:“深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