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是骗子。你说要是咱俩真死这儿了,明天港报头条怎么写?”
“探险驴友不慎失足溺死?”
“二世祖玩水翻车双双裸泳?”
“还是港岛顶级豪门兄妹出海失联,疑为情殉葬南海深渊?”
“豪门伪凤弃养母投奔前兄长,游艇滥交双双葬身鱼腹?一看就是那帮人的破文笔,肯定写得又臭又长,跟裹脚布似的。”
蒋妤脑子勉强跟上他的思路,只觉得吵。
“我给你讲个故事。”他说,“从前有一个小女孩,她不听话,所以她爸妈把她卖给了一个煤老板。煤老板很凶,经常打她。有一天她不小心掉到了坑里,摔得很疼,非常害怕,于是她就开始哭。”
蒋妤费力地思考了一会儿,慢吞吞地眨了眨眼:“没了?”
蒋聿:“没了。”
“”
“好冷。”蒋妤低声说。
他得了鼓励,开始讲些乱七八糟的冷笑话,从北极熊为什么不吃企鹅讲到他在英格兰留学时遇到的奇葩室友,又讲他哪天在铜锣湾看见了哪个女孩子的背影很像她。
她偶尔回两句,话越来越少,后来两人都不怎么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