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有病,你睁眼睛看看这是谁的宿舍,你大晚上闯进来查岗,我是还没断奶还是怎么着?”
“谁给你的权利进来的?宿管是瞎了还是被你收买了?”
蒋聿冷笑:“这栋楼的空调都是老子换的,校董会还得给我几分薄面,进个宿舍还要请示你?”
他其实就是下午开车回家的路上,被突如其来的燥郁闹得心神不宁。看着副驾驶空空荡荡,手机里几通被挂断的电话像是在嘲讽他自作多情。
他推了晚上的酒局,鬼使神差就把车开到了沙田。到了楼下又觉得实在犯贱,还没想好理由,腿已经迈进了电梯。
结果一来就是冷脸,还没坐热就要赶人。
他捏住她脸左右瞧了瞧,见上面明晃晃写满了“你快滚”,心口一股火越烧越旺,出口的话愈发刻薄:“我看你是进了学校,心野得没边了。刚才跟谁吃的饭?还是那个什么热心学长?”
“要你管。”蒋妤不理他的大少爷发言,一秒钟都不想让他多待,拉着他的胳膊就把人往起拽,“走走走,赶紧走,我要洗澡睡觉了。”
“蒋妤,你过河拆桥的本事见长啊。”男人纹丝不动,非但没走,还顺着她的力道往旁靠在了沙发上。
蒋妤登时火大。
她用力推了一把,仍然纹丝不动。正要发作,眼珠一转,脑子里忽然灵光一现。她动作突兀地停下来,拽他胳膊的手向上攀上他肩膀,顺势跨坐在他大腿上。
这一举动倒是把蒋聿弄得一愣,喉结不自在地滚了滚。
“乖了?”声音哑了几分,手掌试探性地贴上她的细腰。
蒋妤没搭腔,偏头,脸颊亲昵地贴在他颈侧,两只手在他衬衫口袋、西裤兜里不安分地乱摸,划过紧绷的腹肌和冰冷的金属皮带扣,有些急躁。
“摸什么呢?”蒋聿低笑,呼吸沉了下去,任由她在身上胡作非为。
“找到了!”
蒋妤欢呼一声,眉开眼笑地从他裤兜里翻出备用的门禁卡,在他面前晃了晃,随即光速跳下地,往自己身后一揣,变脸比翻书还快,指着门口大声:“现在,立刻,圆润地滚回你浅水湾去,少在我这装大爷。”
蒋聿:“”
“行,你真行,有种。”
蒋聿起身理了理衬衫,额前碎发垂下来挡住了眼睛。见她一副护食的模样,更加没了逗弄的心情。
“本来还想着给你准备了点惊喜。”他轻嗤一声,似笑非笑,“看来是我自取其辱了。”
蒋妤一愣,直觉有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