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手机叮咚响了一声。
蒋妤立刻转身抓起手机。
与蒋聿的对话消息跳到列表最上方,只有冷冰冰的一行字:「纽约的事还没处理完,有什么事之后再说吧。」
她没回复,也不知道该回什么,心烦意乱地把手机往床上一扔,重新倒在枕头上望着天花板发呆一直到晚上七点。
阴云密布,蓄积一整天的雨终于稀稀拉拉地砸下来,一阵儿大一阵儿小,关严了窗户也好像四面漏风。
她想,其实她一直都很清楚,蒋聿是个阴晴不定、自以为是、薄情又自私的人。从小到大他最擅长的就是欺负她,臭脾气发作起来六亲不认,把她的东西扔掉,把她的朋友赶走,再用一种施舍的语气说“我给你买更好的”。
他对她好,捧着她,是因为他是个无可救药的控制狂。他乐意砸钱,她配合演戏,银货两讫的买卖,他们之间本就各取所需,各取所求。
他有什么好不高兴的?真当自己是情圣了?
越是这么想,雨砸玻璃声就越是令人窒息。她待不下去了。这房子里的每一寸空气都印着蒋聿的标签,好教人烦躁。
蒋妤干脆连夜回了学校。
几天过得了无滋味。
她偶尔会翻看社交软件,nnie在发最新的下午茶照片,魏书文在晒新提的跑车,唯独反复点开的头像主页没有任何动静。
这是他们的其中一次吵架。
只会是无数次争吵中最普通的一次而已。蒋妤无所谓地收拾着书包,无视了隔壁桌同学投来的探究目光。
反正以前都是他来哄她的。
下节又是翻转课堂。蒋妤有些心不在焉,直到手机传来震动,她才收回注意力。
不是蒋聿。
蒋妤的目光在群里插科打诨的消息上停留了好一会儿,刚要收回去,来电提醒突兀地跳出来。
杨骁。
他鲜少有电话联系她的时候,惜字如金的工作狂除了必要消息外更多是让传话筒代劳。比如上回他在西贡游艇上坑了她一把,间接导致了她和蒋聿这次的全面冷战。她还没找他算账,他倒自己找上门了。
“你在学校?”单刀直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