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隐隐发力,仿佛除了高潮,夹紧双腿是他唯一的疏解。
廖震不是第一次正面操他,可却是第一次发现这个姿势的魅力。
如果说后入式能够看清丰腴臀肉和健硕腹部紧密相连狠狠撞击的动态美景,那正入式就能时刻欣赏那张小脸被自己顶撞时的神情变化。
他越哭,廖震就越兴奋。
“主、主人…”
小家伙的嗓子已经喊哑了,紧攥着床单的小手也卸了力,身体随着男人的攻势耸动,宛如一叶扁舟在波涛汹涌中上下沉浮。
“嗯?”
廖震轻应了声,架着双腿狠狠抽插温湿紧致的小嘴,舍不得出来。
“慢…呃啊——!”
没等小家伙说完,不自觉的娇喘就已经变了调。
廖震顶撞到他的前列腺点,小裳不受控的射了出来。黏稠的乳白色液体弄脏了两人的胸脯腹部,也弄脏了被汗浸湿的床单。
刚经历高潮的小裳跟从水里捞起来似的,浑身都被汗水浸湿,肠腔的筋挛紧紧包裹着廖震性器,整个人都化成一滩春水。
小裳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滚烫的硕物就再次冲撞他的前列腺点,喉咙里被迫发出娇媚的淫哼。
“不…呃啊…要…”
“呜…主…啊——”
“唔…不…”
还没做够的男人怎么会在这时停下,掐着小腰深入浅出,嫌少年啰嗦顺势低头咬住了他的嘴。
碎碎念成了哼唧唧,廖震撬开小裳的粉唇,舌尖在柔软的口腔内肆意掠夺每一寸呼吸。
做爱做到兴头上的廖震可能自己都没意识到,这是他第一次吻小裳,却深深沦陷在抽插的快感之中,狠狠的灌满小家伙的后穴,才酣畅淋漓地抽离。
不知是廖震做的太狠还是那抹“奶油”效果拔群,小裳在极致的情欲中晕了过去。
等他再次睁眼的时候,却是一片漆黑——
眼睛被领带蒙住了。
秦裳试图挣扎,才发现自己的四肢被捆绑在一起,除了趴在床上岔开双腿撅屁股等着被操以外,不能做任何事。
“醒了?”
熟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秦裳听出一丝危险的口吻,软糯可怜道:“主人…好黑…小裳什么都看不见了,主人…”
“主人…小裳怕黑…妈妈,小裳怕黑…”
廖震套了件暗紫色睡袍随性敞开,拿着雪茄在床沿边坐下,星火碎屑掉落在漂亮的脊背,吓得少年汗毛竖立。
“呜——”
“告诉我,昨晚你在哪?”
大手抹开烟屑留下黑灰,廖震漫不经心地问。
秦裳知道廖震在怀疑他,继续装疯卖傻颤声道:“好黑…呜…妈妈…妈…”
审问还没开始,小家伙的情绪就已经不稳定了,虽然廖震本来就没打算好好审问。
他没什么耐心,什么事都最喜欢简单粗暴的方式。
男人拿出一管药剂,推出针管中的空气,掐着少年胳膊直接注射入静脉里。
秦裳心里大惊,他不知道廖震刚刚给他注射的是什么,但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果然。
不出几分钟,秦裳就觉得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陷入了沉睡,意识逐渐模糊,廖震的声音也变得若即若离,耳畔只听得到自己的呼吸和心脏的跳动声。
这感觉是东莨菪碱!
组织里经常用这类吐真剂来审讯罪犯来获取真实情报!
没等秦裳回神,廖震的问题再次飘进脑海,“你叫什么?”
“秦裳。”
“年龄?”
“刚满18。”
“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