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德里是威廉介绍的。
而威廉和廖震同为国的金融大亨,手里不知道掌握着多少人脉,他平日里跟廖震也常有合作,虽谈不上事业伙伴但也绝对不可能成为敌人。
威廉还经常走廖震的港口出货,两人分同一杯羹,除非威廉脑子抽了才会想搞他。
可如果是这样,那马德里跟那个黑衣人又是什么关系?是谁的人?为什么要对他动手?
又一声软糯呼呼的‘主人’传进男人的耳朵里,廖震才缓过了神。
他凝视着小裳的姿态,被怒意熄灭的火焰再次点燃,灼烧着腰腹。
尽管小裳这次洗清了嫌疑,但廖震心里还是有种隐隐的不安。总感觉有双狩猎人的眸子在暗处紧紧盯着他,等着他上钩。
因为小裳太完美了,完全是按照廖震的喜好生长。
无论是港口初遇时的澄澈单纯,还是此刻躺在床上的低语呢喃,都在廖震心中留下深深的烙印。
“主人,您的脸受伤了?”
秦裳在审讯的时间里失去了对外部信息的掌控,他必须得问出些什么,才可能觊觎到男人的心思。
廖震抹去脸颊的血渍,薄唇微勾,狭长的暗眸却透着一丝冰冷,“小裳,知道你的职责么?”
小裳下意识答道:“服侍主人,让主人高兴”
男人唇角的笑意更浓了,经常拿雪茄的那只手慢条斯理摩挲着少年的秀发,嗓音暗哑,“嗯,看你表现。”
说着便解开睡袍倚靠床头,双眸如同一匹饿狼紧锁着面前的囊中之物。
“我高兴了,兴许会告诉你答案。”
秦裳耳朵燥热,目光瞥了眼早就一柱擎天的昂扬,动了动被束缚住很难移动的身躯,向廖震投去可怜的目光,意味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