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
巴特尔见柯宁两天两夜都没回来,以为不干了,仗着资历最老霸占了这间集装箱。
毕竟做几个月不干对他们来说是常态,要么飞黄腾达去了别的地方,要么惹了不该惹得人被活活打死。
只是没想到柯宁回来了,还浑身是伤。
巴特尔不傻,单看那身夜行衣就不是一般人能有的东西,当即决定搬出去并且保证什么都不会说出口。
柯宁护秦裳多年,见过太多人模狗样,断然不可能直接把黑人佬放走。
杀了可惜,也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暂且留下,指不定后面会有别的用处。
柯宁思忖着,缓缓放下手枪。
就在巴特尔以为自己侥幸存活的时候,柯宁已经掰开他的嘴逼他咽下了什么东西。
“没事,就住在这吧。”
柯宁脱掉沾满鲜血的手套,一颗颗地给枪装弹上膛,假意瞄准巴特尔的位置试试手感,又缓缓收回裤腰,露出淡淡的笑,“我受伤了,需要人照顾。”
清晨,窗外传来清脆悦耳的鸟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