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没有再早点开发小裳的身体,不然也不用等到现在才体会到如此快感。
捆绑束缚和水晶吊坠带来的痛苦让小家伙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下身,泪腺失禁,哭到停不下来。
“呃啊主嗬啊——疼啊啊——”
廖震掐着细腰用力顶撞,粘稠湿亮的交合处发出令人羞臊的淫秽声。
硕大的囊袋无情拍打着湿漉漉的臀肉,挂着的水晶吊坠也随着节奏来回晃动,拉扯着性器给予一种倒错的极端感受。
最后冲刺的状态不知过了多久,男人动作突然一顿,腰身一挺,终于将千军万马一股脑地灌入紧缩的甬道里,酣畅淋漓抽身而去。
秦裳累趴在床上,呼吸紊乱。
滚烫的精液渗出穴口,沿着束缚的性器滴落到床单上,像是黑夜中绽放的白色野蔷薇。
廖震洗完澡出来时,少年已经快撑不住了。
坚挺的性器发紫发胀,塌陷的软腰贴在床铺上,布满红痕的双腿紧紧地交缠在一起,疯狂磨蹭着肿胀只为一丝纾解,更别提那声软糯糯勾人心弦的恳求。
“主人帮帮我求您”
瞬间重燃男人的欲望。
廖震毫不留情地捞起小裳的身体翻转了个,折起他的双腿抵住胸腹,随意套弄了几下便扶着勃起的性器再次插了进去。
夜晚,很漫长。
调教,才刚刚开始。
秦裳翌日从床上醒来时,男人已经离开,唯有枕边的皱褶告知着廖震曾经留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