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随即打消了这个念头。
知道特派员的任务身份是件很危险的事,组织不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况且当初对接人只甩给自己寥寥几句任务信息,怎么可能煞笔到让另一条线的特派员来帮忙。
威廉的身份他知道,可这个约尔是谁?会和任务有关吗?
秦裳毫无头绪,只能闭着眼睛认真听。
对于属下的汇报,廖震丝毫不意外。
他抬起手腕调整百达翡丽的表盘,‘嗯’了一声示意属下继续。
手机声音虽小,但秦裳听力过人,属下的话全都一字不落地飘进耳朵里。
“威廉好像知道您派人监视他,这些时日安分守己,没有跟任何权势往来。之前找马德里看病的贵族们给他送了很多慰问礼,他都没敢收。但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和约尔先生联系,属下刚得到消息就来向您禀报了。”
廖震对着镜子整理好西装口袋的方巾,嗤出一个气泡,“行,知道了。”
迟迟没有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