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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老管家在廖震离开的一周里,每天安排仆人清扫卧房。美名其曰是让少爷住得更舒心,实则是趁私宠不注意将证物藏进去。
妈的,大意了。
他得想办法脱离险境。
寒冷的晚风吹在身上直打颤,肌肤也黏糊糊的,还残留着淫秽之物。
这也让秦裳更加确定,老管家在廖震完事后就拦住了他,然后开始天衣无缝的栽赃。
可如此冷静的反应完全不符合‘小裳’的人设。
秦裳饰演了几秒懵懂少年后,小脸瞬间变得惨白,漂亮的眼眸里浮上雾气,嗓音带着哭腔哆嗦道:“主、主人?小裳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会在这里”
廖震凝视眼前的少年,还是无法相信这柔弱的一面是伪装的。
一小时之前。
廖震跟着老管家来到画室,正中央就摆放着用酒红色天鹅绒绸布盖起来的肖像画。
管家卑微鞠躬,恳请少爷亲自掀开画像的真面目。
廖震啧了声,把小裳抱到沙发上后扯下绸布,印入眼帘的是出自温声大师手笔的主仆肖像画,但男人和少年的面容全都被锋利的东西划破。
杰出的艺术品被轻而易举摧毁,廖震很气恼,质问管家,“谁干的?”
管家即刻扑通一声跪下,重重磕头,“老奴不知道。”
廖震气得发抖。
作品毁掉的不仅仅是画上的面孔,更是他作为城堡掌权者的威严。这他妈能忍?
“废物——!”
男人一脚踢在管家的身上泄愤,“老子让你配合温先生作画认真盯进度,你连这种事都干不好,你他妈还能干什么?啊?”
“少爷不要生气,只要给我时间,我一定会把始作俑者抓到您的面前!”
“时间?”
男人听闻嗤声道:“邦德,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啊?给你时间让你能继续留在城堡抓人吗?可笑!老子今天就要看到那个人的尸体,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查!”
“是”
“还不快滚?!”
“是!”
之后的调查意外顺利。
廖震在城堡监控室调取的录像中看到了小裳的身影,粗黑的眉宇逐渐紧蹙。
监控显示:肖像画送到城堡画室至今的时间段里,只有小裳一人曾独自进出过画室。
那是老管家吩咐小裳去画室拿钢笔的,而廖震看到的却以为小裳将什么东西藏在了围裙的口袋里,形状尖锐。
“怎么会是他?”男人难以相信。
毕竟小裳每次都是用一双澄澈透亮的眸子望着他,除却那层过滤了很多层的隐藏情愫。
廖震自认为他待小裳不薄,有吃有喝还有城堡住。
想爬他床的人一大把,唯有小裳入了他的眼。
小裳还说过喜欢他,喜欢城堡这个家。
既然喜欢,又为什么把作品划破?
廖震不想相信。
老管家在一旁察言观色,故意低声呢喃道:“难怪了”
“你刚嘀咕什么?”男人狠厉地剐向老管家,语气冰冷。
管家身体哆嗦了一下,立刻鞠躬颔首谦卑道:“没有,少爷,我是想说小裳他并不是表面看上去那样单纯,很可能是竞争对手安插在您身边的卧底,还请您重新彻查他的身份。”
此言一出,廖震便瞬间冷静了下来。
卧底?小裳真的是卧底吗?
男人不知道。
但生性多疑的他确实有过这样的想法,只是都洗清了嫌疑。
这次的结果,还会一样吗?
“主人主人小裳到底哪里做的不好,我一定改,以后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