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踪器传到少年的耳朵里。
小裳单手托着下巴窝在沙发里发呆,旁人以为他是在欣赏窗外的美景。
殊不知,他正在脑内飞速运转,制定着截取廖震货物的完美计划。
这次定没有拍卖会那般容易,因为除了廖震,还有另一个十分棘手的狠角色。
秦裳在廖震的关系网中看过他的资料。
那人叫严司刑,是r国山本社团在分部的领头人,表面上与廖震一样,都是个光鲜亮丽的金融大亨,经常给药剂科研项目搞投资,实则不知道背负着多少条性命。
廖震与严司刑以兄弟相称,有着过命的交情。严司刑刚来国接任山本社分部时遭遇异党的暗算险些丧命,是廖震救了他。
之后严司刑凭借心狠手辣很快在国分部稳住脚树立威信,并且和廖震建立了密不可分的关系。
在廖震的帮助下,山本社分部的规模日渐壮大,青山堂能在这两大巨头的阴霾下苟且偷生并且占据国金融的一席之地,也还算有点本事。
只要能截获廖震这次的稀有金属,距离搞垮青山堂的目标就更进一步。
至于严司刑的货,能不碰就不碰。
他与廖震不同,心思缜密到可以察觉出自己的计划。
这三个月里,国市面上出现的几个高仿赝品全是秦裳的杰作,目的就是为了混淆视听,上演一出‘狼来了’将真正的老古董送往境外。
廖震从不觉得奇怪,严司刑倒是一眼就看出端倪。在严司刑面前,廖震就是个实打实的蠢货,感觉还挺逗。
秦裳这么想着,唇角勾起淡淡的弧度,随意地伸了个懒腰,像只没睡醒还有些犯困的小猫咪。
他赤脚慢悠悠地走回卧室,细长的猫尾拖在酒红色天鹅绒地毯上小幅度摇晃,惬意又慵懒。
廖震才刚发泄过情绪离开城堡不久,秦裳有足够的时间和柯宁联系安排计划。
第六天,柯宁有信了。
秦裳当时正在洗澡,淅淅沥沥的水流声像千万只蚂蚁顺着柯宁的耳窝爬进心里,瘙痒难捱。
“说话,哑巴了?”
秦裳挤了点沐浴露涂抹出泡泡,清冷的嗓音在浴室里显得空灵悠长。
“啊没、没有!”
想入非非的柯宁瞬间恢复正常,轻咳了几声掩饰尴尬,“咳咳少爷,事情办妥了。买家是d拜首富的小儿子,交付总额二百亿,其中九成我已按照您的吩咐分批打到了卡上。”
“嗯,很好。”
少年的嗓音夹杂着水声断断续续,冲洗干净泡沫低声问,“心腹培养的怎样,能出任务了吗?”
柯宁想起那两个从福利院里领养的少年,如实回答道:“还不能。他们俩刚开始锻炼体能,每天要学很多东西。”
“行吧,最快需要多久?”
略显无奈的口吻让柯宁有些紧张,掌心渗出微汗,变得很是小心翼翼,“少爷是不是又有新任务了?您放心,我一个人可以执行的。”
秦裳关闭花洒,细微透亮的水珠沿着肌肤滴落到鎏金瓷砖,嗓音异常清晰,“ny港口近期会有一批从j国运过来的稀有金属,我要你把廖震的那份全吞了。”
柯宁愣怔几秒询问道:“这次是合伙的?”
“嗯,还有山本社的严司刑。此人心思异常缜密,单独行动有风险,任务艰难,你也可能丧命。”
秦裳擦干湿漉漉的头发,盯着镜中的自己继续说:“这次与拍卖会调包赝品不同,稀有金属开采过剩,你一人很难把它们全都藏匿起来。如果货物丢了,廖震肯定会严格彻查港口所有人,你要考虑到最坏的情况,做足全身而退的准备。”
“你先用同伙名字盘下两间仓库,一间存放货物一间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