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这天来的很快,是woc新上任的监察长来办的手续。
自从谢毕荣被一个说话很有权重的老长官保释出来后,他便主动请辞离开了国。
至于谢毕荣救下严司刑身边卧底的事,就不是廖震关心的了。
他只知道司刑老弟在那之后一蹶不振,整个人都颓废了不少。
廖震还调侃过严司刑:“心中无情无爱才能成为真正的强者,否则只会变成被情爱束缚的懦夫。”
殊不知未来的某天,他可能就成了那个懦夫。
所有流程结束,影子将woc一行人送出办公室,单膝跪在廖震面前恭敬道:“老大,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
廖震掸了掸西装皱褶起身,意气风发地推门而去,“去z国抓人!”
这天清早,天刚蒙蒙亮。
柯宁正带着两名心腹一如既往地绕着山路进行晨间长跑,树林从中突然冲出一群黑衣保镖将他们围了起来。
“你们是什么人?”
柯宁跟心腹背对背形成三角,与周围一圈保镖相互对峙。